凳去镇上卖,谁晓得,他行至半路时,竟被人套了布袋打了闷棍呢。”
张玉娘不解,又问:“可是受伤了?”
“嗯,头被打破了,流了好多血。”木永为并没有看到,木久承得了消息后,就先去了医馆一趟,后来才打发医馆的小伙计来给木永为送信的。
“具体我也不晓得怎么回事,娘,还请您赶紧拿些钱,我要先送去医馆。”
张玉娘起身进屋去拿钱。
木梨又问他:“严重么?”
“听小伙计说,挺严重的,我小舅舅那人......夜路走多了,总会遇到鬼的。”
木梨说道:“等下送完钱,你还会回私塾么?”
“估摸着爹会让我回的,不过,今日我外婆家那边很乱,等下让娘多做点饭送过医馆那边吧。”
木梨应了,说道:“你也莫太担心。”
张玉娘这时拿了两串大钱出来交给木永为:“这里有两百文,你且先拿去给你爹。”
木永为拿了钱就跑了。
张玉娘的脸色有点不好看,心里肯定很不痛快。
木梨叹气,走过去轻轻搂住她的胳膊撒娇:“娘,我刚才去田里看了,我跟娘的那八十亩田,秧苗长得极好,二舅说,今年早稻肯定收成不错。”
张玉娘闻言,脸色缓和了许多,伸手轻抚她头顶,道:“乖闺女,娘只是气不过,那边的事儿多,也不是今日才有的,这二百文,怕是又要打水漂了。”
她说到这儿,双手一拍,说道:“算了,横竖是从你爹的那个钱罐子里拿的,他乐得做人情,我也懒得说他。”
所以,纵然是一地鸡毛,张玉娘在此事上,难得糊涂了。
木梨又劝:“娘,管他呢,对了,郭夫人有意牵线,给我再揽一桩生意,我已去了回信,应该过几日就能收到她的回信呢,到时赚了银子,紧着村里的欠债还了。”
“自然是,他要怎么做是他的事,我的银子半文钱都不肯拿出来的,更莫要说是拿给他先头那个的娘家人用。”
木梨见她想通了,这才小心地说道:“娘,刚才哥哥说中午让多做点饭,不是啊,娘,我就是觉得吧,爹和哥哥最要紧,旁的都是顺带。”
张玉娘伸手一戳她脑门,骂道:“你蠢啊,杨家大儿媳是干什么吃的?不晓得做饭送去?”
她说归说,到底还是多做了点,给烙了一撂鸡蛋葱花饼。
用张玉娘的话说,她不乐意花太多钱,家里就只这个,爱吃不吃。
大白面的,有这口精细粮吃,已经是烧了高香了。
她烙饼时,张夏花和张秋花要来帮忙,让张玉娘给拦住了。
“你俩的小手如今比我的更精贵,你们莫要动那些粗柴,我去请了李婶子来帮忙,横竖她不会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