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尝了两口后,一时胃口大开。
狼吞虎咽,只恨爹娘没给多生两张嘴。
张玉娘在一旁劝了几回,让两人慢点吃。
两人吃饱饭后,重重地舒了一口气。
木久承道:“玉娘,你的手艺越发好了,原本累了一天,没啥胃口,却不想,竟吃了两大碗饭。”
木永为在一侧,很配合的,狠狠地打了个饱嗝。
木梨见他精神头好不少了,这才抓住机会问他:“爹,那边的事怎样子,赵捕头可查出什么来了么?”
木久承点头,后又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说起来,也是来贵那日出门没看黄历,所以才倒了大霉。”
张玉娘跟着问:“你这话说的好生奇怪,是福不是祸,是祸终究躲不过,即是对方要找他寻仇,又岂会掐着日子翻看过黄历后再动手?”
木久承连连摆手,吃了口茶后,才又道:“到不是那么回事,来贵被他娘给惯坏了,虽小恶不断,但从无大恶,我听说他出事后,心里就一直有个疑问,来贵怎就会得罪这么狠的人呢,他即没出过远门,又没去那道上混过,哪里结过这么大的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