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那五两银子又要回来丢给她,只压了二两在医馆。
换汤不换药,还叫杨李氏把那位乡绅给彻底得罪了。
木梨问木永为:“你外公就由着她这么折腾,都不拦一拦?”
木永为答:“外公一开始守着小舅舅,并不知情,后来晓得时,外婆已经闹开了,他到是打了外婆两耳光,可是我大舅又来了,跟外公又大吵一架,说外公不该打外婆,又跟那位乡绅说了不少好话。”
木久承看了他一眼,道:“恶名传出去了,再赔不是有什么用?”
木永为的情绪不太高,答道:“儿子晓得了。”
他也曾拦过自己外婆,奈何杨李氏压根儿就听不进他的劝,更认为他不过是小孩子,又懂得什么。
张玉娘对木永为道:“明儿,你随了你爹先去私塾念书,下学后,再跟你爹去医馆看你小舅舅,晓得啵?”
木久承本打算一早就去医馆看杨来贵的,听了她的话后,觉得不能影响自家儿子念书,遂,默认了她的说法。
“明儿下学后,爹带你一起去。”
张玉娘嘴角挂着的笑意瞬间真实了许多。
“当家的,你今日忙前忙后累得不行,早些回屋歇着吧,明儿还要早起呢。”
木永为要帮忙收碗筷,木梨忙道:“哥哥今日也累了,我来,快些回屋温习功课去,睡晚了,仔细明日早上起不来,信不信爹又要骂你的。”
木永为到也爽快,将这事交给了木梨,自己回东厢房做功课去了,今日丢下大半天功课,他回来前,木久承带他去见了先生,已得了先生的交待,晓得今日的功课是什么。
两母女很默契,并未开口询问,为何杨家不曾有人给他俩留晚饭的事。
当这对母女在灶屋里洗碗时,木梨把心中的疑问说出来。
张玉娘笑答:“他说不说又有什么要紧的,看他俩将饭菜都吃得干干净净,我心里早已有数,又何必去讨那个嫌呢,杨郭氏的脾性我也听说了一点,能好到哪儿去。”
木梨不语,总觉得自家亲娘的套路好深。
不过,她甚是喜欢。
连着几日,张玉娘带着几个小姑娘待在家中,不是绣花,就是哄了木梨给她说游记上写的那些个趣事。
直至五日后,杨老木匠再次随了木久承上门。
张玉娘和木梨并不将他的到来放在心上,该干嘛依旧干嘛。
木久承喊张玉娘给倒了两碗水来。
“你今儿不沐休,怎地回来了?”
木久承接过水,抬头看向她,张了张嘴,终究啥都没说。
他无论怎样,都是开不了那个口的。
杨老木匠平日为人口碑还算不错,只是遇上他小儿子出事,就有点乱了方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