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杏花早落了,你跟我提这个干嘛?”
张玉娘翻了个白眼,不欲再同她争吵,冲木久承喊道:“当家的,一桌子人就等你了,辛苦了一天,该又累又饿了吧,咱们闺女已给你打好洗脸水,泡了杯温茶呢,巴巴的等着你这当爹的回家,谁知左等右瞧,就是不见你的身影,我一出来瞧,你却是在这里闲聊。”
木久承心里的那杆秤,已完全偏向张玉娘了。
他让张玉娘先回屋,又对杨李氏道:“婶子,天色不早了,您还是早点回家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即不说留她吃饭,也不再喊她丈母娘。
他想明白了,自古糟糠合到头,然而,他和杨金婵早已覆水难收,破镜难圆。
杨李氏闻言心里越发拔凉拔凉,她始终认为,木久承之所以会变得如此不近人情,肯定是因为张玉娘的枕头风吹得太利害。
她心中对张玉娘的恨意又更上一层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