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还需得在四妹夫身上下功夫,就譬如说,我打听来的两件事,娘干啥不跟四妹夫提一提?”
挑拔事非,一惯是杨李氏最拿手的。
杨李氏寻思了一番,觉得她说的有理,便不再骂她,瞧瞧天色,转头对杨郭氏说:“我去拿几个蛋出来,今儿中午做一大瓦钵蒸鸡蛋,切点腊肉剁成沫搁里头,听说这样做,老好吃了。”
她记得木永为说过这道菜。
杨郭氏心下欢喜,对于杨李氏骂她的话,弃耳不闻,横竖这蒸蛋有一大半,是要落到自家三个娃肚里的。
挨点骂,她也无所谓。
杨李氏中午特意推迟了吃午饭的时辰,又多添了一碗饭,她要拿出一把子力气来,好好跟木久承掰扯掰扯。
木永为下学时,才从私塾里出来,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外头。
他忙寻了个借口,说是将毛笔落在学堂里了,与同窗在大门口分开,又折返回学堂里。
在里头待了一会儿,这才磨磨蹭蹭的往外头走。
在大门口终于碰到了木久承。
“爹!”
“永为!”木久承只当木永为特意在此等他。
“走吧,回家,你娘说今日做红烧鲫鱼吃。”
“真的?”木永为大喜,张玉娘的红烧鲫鱼做得特别好吃。
木久承笑答:“说是梨儿的舅舅们在田里的沟渠里抓的,送了几斤给我们,正好晚上拿来做下酒菜。”
自木梨不再生病后,木久承终于能所眉吐气了。
他莫名的有种预感,家里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。
木永为陪着木久承从里头出来。
杨李氏早已等的不耐烦了。
“您这是......”又来做什么妖了?
木久承被杨李氏拦住去路。
杨李氏忙道:“没事,我就是来看看我乖孙孙。”
木永为忙喊了她一声外婆。
“我在镇上有点事,出来时已经有点晚了,寻思着永为也该放学了,便在这里等他,好一起回家去。”
木久承不疑有它,便请了杨李氏随两父子一起往回走。
杨李氏在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。
慢慢的将话扯到她送的鸭蛋上。
“那些鸭蛋是我老头子在外头做工时,东家送的,大春日里的,无论是鸡还是鸭,下蛋老勤快了,这蛋一多价就贱了,那东家是个大方的,便送了些给我家,永为外公舍不得这孩子,又说念书太辛苦,便让我拎了一篮子去你家,跟你婆娘说,让她每日早晨煮一个蛋,让永为带去学堂吃,老补身子了。”
木久承侧头望过来:“您送了一篮子?”
杨李氏反问:“你们不是吃了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