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现在很热衷于干这事。
朱婆子的声音从她头顶飘过:“哟,木梨,你这是挖什么?”
四月底,已经没有野芹菜可割了。
木梨抬头看向她,不理人。
继续忙着手上的活计。
朱婆子蹲下来,笑眯眯地问木梨:“听说你要嫁去杨家了?”
木梨猛地抬头,恶狠狠地瞪向她。
“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,仔细你死后下拔舌地狱。”
朱婆子闻言,顿时大怒,伸手猛地推她,嘴里还骂得十分难听:“臭丫头,老娘不过是问一声,你到咒起老娘来了,有娘生没爹养的狗东西。”
木梨一个不防,猛地往地上一坐,她一时火大,扬起手里尺多长的小锄头打向朱婆子。
“看我好欺负是不?”
朱婆子挨了打,吃痛。
扬手就想继续打木梨。
“还想打我。”
木梨此时已经站起来,朱婆子本在她对面。
她再次扬起小锄头虚晃一招,伸脚用力将朱婆子一踢。
朱婆子一个脚下不稳,直接滚下河去。
水不深,不过是齐朱婆子腰间。
朱婆子倒霉,弄湿了一身,爬上岸来跳脚大骂。
木梨才不傻,此时,早已跑得不见人影了。
朱婆子越发记恨木梨,只巴不得她马上去死。
木梨背着篓子往家跑去,离明月正好去村头,看到木梨冷哼一声。
自木永为上次坏了离明月的亲事后,胡春桃再托媒婆说媒,总没有挑到一个好的。
终比不上那个还人情的媒婆说的那门亲事。
胡春桃眼高,不愿意将就。
离明月的亲事也就一直拖着没说成。
胡春桃心里气闷,离明月却是很高兴,终于,她不用被逼着嫁人了。
木梨压根儿就不看离明月一眼,直接无视、路过。
离明月气得挥舞小拳头,待她行至村口时,正好碰到朱婆子。
“朱大娘,你这是怎么了。”
朱婆子一听,忍不住又是一阵咒骂。
“您说是木梨将您推下水的,不会吧,她怎这么狠?”
离明月是真的不信。
朱婆子拧了拧衣服上的水,怒道:“瞎了你的狗眼啊,没看到老娘一身湿了,都说了,是木梨那个臭娘们推的,坏得很。”
离明月挨了骂也不介意,好奇木梨是怎么将朱婆子弄湿一身的,又问她是怎么回事。
朱婆子答:“我不过是听说杨家要娶她做小儿媳,跟她开玩笑说笑两句,她便发脾气了,呸,什么玩意儿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