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婵跟人跑了,在她的观念里,木久承依旧该是她杨家的四女婿,不该背着金婵又继娶一个婆娘。
朱婆子瞧了瞧她的脸色,再道:“可怜了你那小外孙,被哄得团团转,明明那张玉娘包藏祸心,偏还认为她是个好的呢。”
她心里憋了一口怨气,怎样都见不得张玉娘母女俩好。
杨李氏哪里不晓得这事,又是一阵长嘘短叹。
朱婆子见火候差不多了,这才开口问:“你也莫气,好歹,你家来贵生的不错,又是个听话的,你家家底子殷实,请了媒婆再为他说个好的就是了,木家门坎太高,我估摸着一般人,张玉娘怕是瞧不上的。”
这话,叫杨李氏心中越发窝火。
“呸,那个该死的臭婆娘,自己会勾男人也就算了,偏还教会了她闺女,害得我家来贵成日在家跟丢了魂似的,非她的那个闺女不娶,我要是不把她求娶回来,我家来贵就要给我寻死觅活的,好姐妹,你说说,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,这些天可把我给气坏了。”
朱婆子心中惊喜,杨来贵还不曾死心么?
“我说什么来着,那就是个小狐妖,你家来贵肯定是着了她的道。”
杨李氏目光不善地瞪向她。
几个意思,她家来贵就那么眼瞎?
会看上一只畜牲?
朱婆子忙赔笑,又道:“我这不是替你生气嘛,你说的很对,那死丫头就会勾男人,我可告诉你,听说啊,我们岔口村的那个扫把星,一直对她不死心呢。”
“真的?”杨李氏惊问。
朱婆子答道:“我哄你干啥,真的不能再真了,只要他在家,就成日往木家跑,两人有说有笑的,那小狐妖每每同他说话时,两眼都冒金光,肯定是使了妖法迷住那扫把星了,你也不想想,若不是真的狐妖,能降住那扫把星吗?”
杨李氏认为很有理。
“照你这么说,我家来贵还真不能娶她,不干不净的,娶回去也是闹心。”
朱婆子岂是安了好心?
她忙又劝:“那也不一定,听说黑狗血很管用,你家来贵要娶她也不是不可以,进了你家的门,是你杨家的人,拿黑狗血压着她,然后再往死里打,狐妖又如何,打得她怕为止,她晓得痛了,自然不敢对你家怎样的。”
不得不说,朱婆子心思忒狠毒。
她的这个提议,与杨李氏不谋而合。
“可木家人不同意,我家再有诚意也是无用的。”
朱婆子笑了,拂掌道:“这有何难的,你岂听我细说一番。”
不时,河边杨柳树下,传来一阵“鹅”叫声!
杨李氏和朱婆子不知说了何话,两个老婆子竟然高兴的笑成一堆。
杨李氏在朱婆子这里讨了主意,才一到家,果然,杨来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