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认为,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。
张玉娘只能依附木久承。
哪怕她手里有了不少田地。
杨老木匠的老思想,根深蒂固。
他到木家门口里,闻到了一股子腊味香。
“笃笃,笃笃!”
“谁呀!”
正在灶屋里忙着用热水清洗腊猪肠的张玉娘应声了。
杨老木匠心中不喜,难道木久承和永为这孩子不在家?
他不吱声,只是继续伸手敲院门。
张玉娘一手的油,正寻思着让木梨去开门。
木永为已经从东厢房出来了:“娘,我去开门。”
其实,是木久承叫他去的。
木久承已猜到来人是谁!
木永为开了院门,看到是杨老木匠,喊了一声外公,又道:“外公是来找我爹的吧,他正在东厢房里。”
杨老木匠站在门口迟疑了一下,问:“你咋没去上学,今日沐休吗?”
木永为答:“才沐休过没几日,今日是请假。”
至于为何会如此,大家心知肚明。
杨老木匠又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木永为待他的态度真的疏离了许多。
他随木永为进了东厢房。
其实,他看到张玉娘在灶屋里忙,但他自恃身份,不愿意同青楼出身的张玉娘说话。
木久承正在书桌前看书,听到两人脚步声由远及近,放下手中的书迎了上去。
“老丈人。”
杨老木匠在心中打了千万次腹稿,临到头了,张了张嘴,却是只字都说不出来。
木久承请了他上坐,又打发木永为去倒两碗茶来。
不待杨老木匠开口,木久承已说道:“我晓得老丈人来此是有何事的。”
杨老木匠只觉得心口堵的利害,多好的女婿啊,偏生自家四闺女不争气,白瞎了眼,竟跟着个戏子跑了。
“唉,都怪我教子无方。”
木久承点头,的确,子不教,父子过。
“老丈人是想求情?”
杨老木匠点头,木久承眉头猛地一拧,低头沉吟半晌,方才开口道:“不是我不帮老丈人,只是,来贵做的事实在上不了台面,况且我家娘子和梨儿,因为此事受了不少的惊讶,若不是昨晚梨儿在这边看书时,一不小心睡着了,我跟永为不想吵醒她,这才让永为去他妹妹屋里睡的,只怕,今日,我家梨儿早已受不了其辱跳河寻短见了,老丈人,您也是有儿女的人,大家将心比心,如何能舍得?”
木久承的话在理,然而,落在杨老木匠的耳里,只说明一件事。
木家是真的与杨家渐行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