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当然,那种不要脸的人家也未尝做不出来这种事。”
张玉娘的话,气得杨老木匠差点喷老血。
“五两银子。”
张玉娘心里火大的很,喷他:“啧啧,在你眼里,我家闺女的清白只值五两,你这个老不死的,要不是看在你那外孙的面子上,老娘才懒得跟你费口水。”
“七两,不能再多了。”杨老木匠的小算盘打的精。
这七两银子,实际上,有六两多是上回那个乡绅给的赔银。
“三十两,不能少,大不了叫你儿子继续去蹲大牢。”
张玉娘很霸气的狮子大开口。
唬得一侧旁听的木久承差点跳起来。
三十两,乖乖的个奶奶,自家娘子也太狠了点。
当然,在他心里,自家养女那是无价之宝。
“十两,我家只能拿出这么多。”杨老木匠十分肉疼,暗骂杨来贵是个败家子。
张玉娘懒得同他费口舌,又不是去菜市场买菜,救自己的儿子呢,还来讨价还价。
她转身就往外行去。
杨老木匠心想,十两都不满足,这胃口有点太大。
他等着张玉娘后悔。
谁晓得,张玉娘压根就不曾回头。
杨老木匠眼睁睁的看着张玉娘走了,又回头望向木久承。
“这,这,久承,你怎地如此惯着你家婆家,再说了,家里婆娘当家,房屋都要倒塌。”
木久承暗戳戳的瞥他一眼,谁说的,婆娘当家,才叫金银满仓。
没瞧见这一年来,张玉娘当家后,家里的日子越发好过了?
木久承很坏,心里暗爽,就不告诉杨老木匠。
“老丈人,我算是瞧明白了,当初金婵能跟人跑了,也不是没有根源的,合着,在您老的眼里,杨来贵连三十两都不值。”
面对木久承的讥笑,杨老木匠的老脸有些挂不住。
“十两已经够多了,这银子可是要落到那对母女的手里的,又不会给你花,你在这里头掺和什么,再说出,那赵捕快是跟你走的近,又不是跟她走的近。”
木久承望着杨老木匠半天没说话。
最后,才道:“老丈人,我想有件事须同你说明白,张玉娘无论是什么出身,可她自嫁入我木家,便是我木家三房的正经媳妇,是我木久承的正头娘子,所以,老丈人,你说这话,是想要离间我同玉娘的感情吗?老丈人的心思,未免也太深了些,您若不肯拿出三十两,也罢,门在那儿,好走不送。”
杨老木匠又惊又惧,他万万没想到木久承远不是当年那个毛头小伙子了。
心思变得这般细腻。
张玉娘的态度很竖决,木久承身为丈夫,在外人面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