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扫了一遍。
“三哥,你可得好生谢谢我,平日里,我时不时的来打扫一下,就是怕你突然回来,总不能叫三哥睡在积灰里吧。”
离方昨儿回的晚,他平日做事细心,早就发现屋里有人打扫的。
“对了,梳子买了。”
离明月大喜,她可是缠了离方好久,离方才点头的。
原本以为他会忘记,不想他竟记在心里了。
离方进屋去取木梳,不小心从包袱里带出个小首饰盒,拿出来想着藏五斗柜里,后又怕离明月翻到,又转身去藏衣柜里,又不放心,在房里打了好多个转,最终,让他给搁在了屋顶房梁上。
他自己到是挺满意的,任谁也想不到,抬头又前后瞧了瞧,房梁有点高,盒子搁上头不会叫人发现。
离方才忙完这事,离明月已经行至堂屋里了。
“三哥,你取个梳子怎这般久?”
离方轻咳两声,又慌里慌张地将自己的包袱扒好,再将木梳拿在手里。
“给你,爹给钱买的。”
离方将手里的梳子递给她。
离明月欢喜地接过梳子,果然,比镇上小摊上摆着卖的要精致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