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哄你们,我就是小狗。”张秋花赌咒,又道:“我后来悄悄问了春花姐,说那男的,是不是她说亲的对象,她没说是,也没说不是。”
她说到这儿,小眉头都拧成一个结了,道:“而且,春花姐还不让我告诉大伯或大伯娘,说是那个男子是个做小买卖的,还是个秀才老爷呢。”
木梨惊讶了,问:“真的假的?她怎么结识这人的?那个具体又是做什么生意?”
张夏花也觉得奇怪,道:“莫非她走了狗屎运?”
张秋花答:“我哪懂这么多,我都不晓得这么问她的,反到是她,总说做什么什么生意最赚钱,又非要我拿点钱投进去,我告诉她,我才多大点,手头里能有几个铜板子。”
“她又说,我不是学了绣花吗,听说做绣活很赚的。”
木梨越听越觉得奇怪:“她这是打你的主意了?”
“我觉得有点不对劲,便直言,我没赚啥钱,平日里要买针线料子,要练习做针法,这些都要费钱,余下点,也就给我娘做了平日的开销,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呢,哪有余钱。”
“她总说那生意投不了多少钱,人多分钱就少点,人少多投点,就能分多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