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久承又贪杯了,正一脸兴奋的拉着张老爷子,同他讨论之乎者也,一个说的起劲,一个听得很嗨,两人交谈起来,犹如鸡同鸭讲,各说各的。
竟也能说得那般和谐。
当真是吃多了!
张玉娘瞅了一眼,不理他。
张大狗喊了木永为去村子里野去了。
张春花总讨好木梨,木梨却很不待见她。
木梨去哪儿,张春花总跟着去哪儿。
木梨侧目,问:“你很闲?”
张春花只笑,不说话。
木梨见了掉头就要走。
“等等!”张春花叫住她。
“你这衣料子多少钱一尺?”
木梨不答,她就一直追着问,木梨被她烦的不行,看她一眼,不耐烦地答:“不知道。”
“有什么了不起的,我不过是问问价,又不是要你这身衣服,就算我要,我娘、奶,肯定会要你脱下来给我穿。”
木梨无语:姑娘,你面若银盆,脸真够大!
谁给你的自信?
木梨不理她,掉头走了,只认为张春花脑子有病。
她看了堂屋里一眼,张玉娘不在,估摸着又跟张吴氏说话去了。
木久承依旧在高谈阔论。
木梨伸小爪挠挠后脑勺,抬脚,转身,去了张水牛家,她要寻个地儿打个盹。
在张大牛家眯一会眼?她嫌弃得紧。
她直接跑去张秋花的房里,脱鞋爬床上,倒头就睡了。
也不知睡到几时,隐隐听到有人在说话。
木梨睁开眼,有点懵,一时不知今夕是何夕。
“梨儿妹妹,你醒了。”
张春花也不知在她床前守了多久,手里正拿着木梨的那个如意银锁。
木梨暗恨自己睡得太死,竟不知她几时取下的,伸手一把夺过来:“你拿我银锁干啥?”
“我瞧着好看,便想多看几下。”张春花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了。
“你要去哪儿,是要起来吗?我给你穿鞋。”
木梨听得直翻白眼:“你走开,我有手有脚不会自己穿啊。”
张春花到是很听话了,站一旁等木梨自己起来。
“你这锁我刚才看了一下,是纯银的。”
木梨闻言,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
她还用张春花教吗?
“你找我有事?”
缠着她大半日,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“梨儿妹妹,我听人说,你家这两年起来了,小姑一个月给你多少零花钱?”
木梨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