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会很有干劲。
果然,离方暗握爪,明日继续早起再努力。
“要不,晚上跟我一起去照黄鳝。”
木永为答:“好想吃爆炒香辣蛙子。”
离方又问:“咱俩晚上去抓大半晚?”
“咳,木永为,你的功课背的如何了?”
木久承不知几时站在木永为身后了。
木永为抚额哀吼,他想出门玩。
木梨瞧见他这怂样,捂嘴轻笑。
离方总想接近木梨,可偏偏木家的人总在眼前晃,害得他都没有机会同她独处。
心里如同十七、八只小猫爪子在挠,痒的不行。
偏木梨滑得跟泥鳅似的,不给离方半点机会,就这么吊着他。
系统连着看了好些天你来我躲,你去我勾的戏码,终于怒了,指控她:“木梨,好你个渣女,明明勾得人家不要不要的,还假装不在意,你其实很想推倒他吧。”
木梨怼它:“我可不是渣女,我吊着他,一切都只是为了把他弄到手,哦,我的小哥哥,好想念他的八块大腹肌,再说了,谁叫他一回来,不是找我,而是去离家蹲了一天坑,哼,活该坐凉板凳。”
系统觉得自己真相了:女人就是很小心眼,很记仇。
另外又再加一条:小梨花真的好好色。
如此,又过了几日。
一日上午,木梨教完张家姐妹针法,伸了伸懒腰,听到李翠花在菜园子那边喊她,让木梨过她家拿嫩藕吃。
此时的嫩藕削了皮,如水果一般生吃,十分清甜爽口。
木梨应了,让两人继续练习针法,她又跟张玉娘报备了一声。
这才抬脚去了李翠花家。
原来,是李翠花的外婆家送来的,自上回李家帮郭家追回那笔卖李子的钱后,李婶子娘家与李屠户家走的越发亲近了。
她去的时候,李翠花正坐在那里吃得正欢快,看到木梨来了,忙招呼她坐下。
木梨发现有个面生的姑娘家正在帮李婶子洗藕。
木梨悄悄指了她一下,问李翠花:“定亲的那个?”
“嗯,我娘说,我家屋子太旧了,待今年卖了猪换了银钱,在我家旁边再买块地重新盖个大院子,我娘又说,我两个哥哥一人一套,这老屋子,就留给她跟我爹住,我娘不想跟媳妇们住一块儿。”
木梨深觉有理,一代人一个习惯,观念也尽不相同,她觉得李婶子早已看透,不住一块儿,矛盾会少许多。
“梨儿来了,这些你拿回去吃。”李婶子拎了一大篮子洗干净的藕给她。
木梨见了忙道:“婶婶,太多了。”
“哪多啊,都是自家人,说啥客气话。”李婶子也不管那么多,横竖要塞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