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把木永为也带偏了,不再以外婆家为重,也不再听她杨李氏的话,越发疏远杨家了。
但偏偏叫人无法理解的是,木久承越是过得好,木家越是兴旺,杨李氏就越恨张玉娘和木梨。
她总认为,这一切的起因与过错,都在两人身上。
不然,木家的女主人依旧该是杨金婵,该她闺女坐享清福的,该她杨李氏得意一世的。
张玉娘不肯让开,正色道:“这是我家,我管你是找谁,总之,没经我同意,你就不该闯入我家,该滚的是你。”
木久承不在,张玉娘将“贤良”二字给狠狠地啪在墙上了。
杨李氏更看她不顺眼了:“老娘就晓得你这死婆娘当面一套,背后一套,当着木久承那书呆子那叫一个贤惠,其实,还不是泼妇一个。”
木梨当真讨厌死她了,她跑过去,冲杨李氏道:“哎,我说杨老婆子,你还真是不要脸啊,上回,被打了脸,还敢上门来,谁给你的勇气啊。”
“还有啊,我爹是我娘的枕边人,你说,他会不晓得我娘是什么脾性,还用得着你一个外人来操这个心,哦,对了,我爹啊,就好我娘这一口,天天嚷嚷着,要给我和哥哥添一个弟弟或妹妹呢。”
张玉娘上前,伸手一把搂住自己闺女,示意她退后。
对于杨李氏这种不要脸段位的,她要亲自上才行。
“不管我贤不贤惠,好像,不关你杨家什么事吧?还是说,你们杨家,依旧很不要脸的,把木家当成正经亲戚来走?晓得什么是亲家么?哟,不好意思啦,上回,我公公、婆婆回来小住,我可从来没听二老说,要打发我当家的去你家走动,我婆婆可是在初二那日,早早打发我和当家的去了我娘家,还是说,你觉得木永为是您老的亲外孙子,您就可以在我木家横着走?”
“再亲,能比得过他跟我公公、婆婆亲?一边是给他丢尽脸面的外公、外婆,一边是疼他疼到骨子里的爷、奶,杨李氏,你这般不要脸,你当家的晓得么?”
杨李氏大怒,张玉娘不过是个妓子从良,竟敢看不起她杨家。
“张玉娘,你这辈子就活该被人骑一世,老娘的闺女再不争气,那也是木久承的正头娘子,老娘来找木久承,关你什么卵事,你再得意,也只是个旁人看不起的后婆娘。”
她肠子都悔青了,早知道木久承的财运这么好,当初就不该同意杨金婵跟着柳兰舟的。
如今到好,白白便宜了张玉娘这个妓子从良的。
张玉娘这辈子最疼恨的,就是被人掀老底。
木梨眼看着就要说亲事了,她很害怕木梨会因为她的出身,而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头。
“杨家老婆子,你又想讨打是不是?老娘干什么,也没碍着你杨家什么事,少在这里闲吃萝卜淡操心,我跟木久承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就许你家闺女红杏出墙,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