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清的,我二舅妈扭了腰,至今还没好,而且,她为人很朴实,嘴笨,总说不过人家,我夏花姐秋收后就要嫁人了,我不想因为这事,让外人对我夏花姐有啥看法。”
赵捕头再次愣住,后又伸手拍木久承的肩膀:“你到是白得了个好闺女,聪明得紧。”
木久承却忧伤了。
慧极必伤。
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聪明。
张玉娘也跟着附和:“秋收后就要出嫁了,传出去不大好听,于她名声有碍。”
张水牛本为难,他不想自家娘老子晓得,不然,还不晓得怎么闹腾呢。
赵捕快答应了,将自己的帽子取下来,塞怀里,看了看一身衣服,只得无奈道:“要不,咱们再久坐一会儿去你家。”
张水牛哪敢不肯,晓得对方是看在木久承的面子上,才这般和颜悦色。
张玉娘忙喊了木梨去灶屋烧水,再给大家泡上一壶茶水。
待到外头无人走动时,赵捕快和钟捕快随着张水牛去他家,找了张秋花问话。
张秋花一听说是关于张春花的,小嘴就跟上了子弹的机关枪似的,噼里啪啦地说个不停。
“那男子长得当真好看极了,眉目大眼,一脸的和气,说话细声细气,口音听着,到不像是我们本地人。”
外地的?
赵捕快再问:“你确定那人装扮像个贵公子哥?”
张秋花撇小嘴,侧目:“我骗你干啥,你会给我糖吃吗?”
赵捕快醒悟。
张秋花又道:“我认识那种料子,我梨梨家就有,她开了箱笼拿给我瞧过,说是顶顶好的交织绫,梨梨是这么说的,那花纹虽不同,我是小绣娘,对看料子还是有点眼力的。”
赵捕快只觉得,这年头的小姑娘都成精了吗?
说起啥事,都头头是道。
“可还有别的特征,或是一眼就能叫人辨别出来的。”
张秋花想了又想:“死鱼眼珠子,很大,跟牛眼似的。”
赵捕快......
还能不能愉快的问话。
张秋花的话,在她同龄来说,还是很容易理解,就是眼大无神!
“要不,我给你画出来?”一看就晓得,没听明白她说啥。
赵捕快被鄙视了。
“你还会画画。”一侧的钟捕快惊呼。
张水牛家看着也不像是有钱人家,自然不可能请得起女先生之类。
张秋花继续多鄙视一个。
“再说一遍,我是小绣娘。”
绣娘不会描花样子,还能称着是小绣娘吗?
这年头,捕快们都这么蠢吗!
张秋花寻了块木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