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木梨急了,抓着她的衣袖带着哭声道:“娘,秋秋怎么办?寻不见她?”
“不行,娘,赵捕快人手不够,咱们同村长去说,也不是就秋秋不见了,还有许多小姑娘呢,掘地三尺,也要把这坏人给挖出来。”
张玉娘拉住她:“我回来时,已经同村长说了,你二舅也回去了,今日他们村,也有人去报官,也丢了闺女,说来也其怪,都是七岁至十四、五岁的小姑娘,太小或太大的都没有丢,我留心打听了一下,才晓得,后来丢的,都长的还算尚可,我与赵捕头私下说了这事,让他多多留意周边......”
整个双拐镇以及周边的镇,连着数日都丢了小姑娘,奇怪的是,并没有人发现这些小姑娘的行踪,一丢丢都没有。
木梨、李翠花、张夏花,都被拘在了木家院子里。
唯一的消息来源,竟是木永为。
他在私塾里念书,乡绅们的孩子也在那里,木永为每日下课后,总和同窗们说着这些事。
他发现了一个可疑之处,就是,丢了小姑娘的家里,家境都算不错,个个平日也还算娇养着。
但真正的乡绅家的小姑娘,却没有一个丢的,那些很穷苦的人家,也无人丢孩子。
这就叫人百思不得其解了。
大家的心情都很不好,张水牛托人捎来话,让张玉娘等人晚上去他家吃饭。
严金菊即担忧小闺女,又怕大闺女心里太难受。
她这是在家里过最后一个生辰了。
木久承父子今日下学比平日早许多,连私塾里都有许多人议论这事,也有家中丢了姐妹的,更是无心上课,早早就请假回去了。
先生们瞧着课堂里稀稀拉拉的几个学子,挥一挥手,眼不见为净。
早早放他们下学了。
两人又在镇口巧遇送人去镇上报官的牛老板,便坐了他的顺风车回村,还特意说了,不收两人的钱。
张玉娘听说后,让木永为抱了两甜瓜,在经过牛老板家门前时,送进去了。
对方留一家子吃饭,木家人哪肯,自然是要去张水牛家的。
张水牛家一片云雾惨淡,严金菊和张夏花,更是哭得眼都肿了。
张玉娘看不得两人这伤心的样子,一把拉起两人要:“秋花不见了,谁不难过了,谁不伤心了,但你们的身子不是铁打的,该活着的还是要活着,吃饱饭了,才有力气继续寻她,不然,她还没寻回来,你们一家子都倒下了,那么,谁还有那个精力,念着她,盼着她,到处找她?”
“算了,算了,我去做吧,你们都坐着缓口气。”
她要喊木梨去帮忙,木久承和木永为主动揽过事儿。
“娘子,我帮你摘菜。”
“娘,我帮你烧火,让妹妹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