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子!
木久承认错的蛮爽快,第二日就给木梨买了一把描有一枝桃花的油纸伞,木梨欢喜的不行。
张玉娘撑着纸伞,背着竹篓子走前头,木梨和张夏花共用一把伞,自张秋花不见了后,张夏花总不爱笑,一个人时,总忍不住悄悄落泪,她一直责怪自己,当日不该同意让张秋花去镇上的,她应该自己去。
木梨一路上总拉着她说话,又问张玉娘,让她估算下张夏花的绣品值多少银子。
张玉娘告诉两人,至少能卖得六、七两一个。
木梨听了,让张夏花等下买糖给她吃。
张夏花这个做姐姐的,现在连对张秋花的那一份,都寄托到木梨身上了。
对于她的要求,如同张玉娘一般:有求必应。
张玉娘笑骂了一句,惯的!
到也没阻止木梨的闹腾。
三人先去了绣坊卖绣品。
三个幔头,挣了二十一两,白得的,料子是张玉娘送的,丝线也是她提借的。
张夏花拿了这笔钱后,又拿了几两银子,请张玉娘托人从县城又带回来了好料子和丝线,绣坊的老板娘高兴的紧,对张夏花好一通夸赞,说好了,张夏花再有这幔头,一定要送去她的绣坊,价钱,好商量。
张玉娘教出来的徒弟,肯定差不到哪儿去,再加上张夏花性子稳,做的女红比张秋花的还要好不少,又是个话不多的,绣坊老板娘自然乐意同她打交道的。
三人出了绣坊后,张夏花说请两人吃甜凉粉。
木梨马上道:“我要撒了桂花的凉粉,甜甜的,香香的,太好吃了。”
张玉娘的口味跟她一样。
张夏花请两人吃了凉粉,又拉着两人非要去点心铺子,大热天的,糖不好放,老板都是拿了小缸装着,放在荫凉的地方保存,每当有人问起时,他才会去里头取些出来,加上糖上裹了米粉沫,拿出来时,到也颗颗分明。
张夏花给木梨买了一包红枣糕,一包凉凉的薄荷糖,就这点东西,花了她七八十文,主要是薄荷糖贵,一斤要六十文。
她到此时才晓得,张玉娘有多惯着木梨。
只因,木家各种糖果就没断过货,只是每日不许木梨吃太多就是了。
“你说,你都吃哪儿去了,再怎么吃糖,都不曾多长一丝肉。”
木梨答:“夏花姐,你羡慕不来,我跟我娘一样,属吃糖吃不胖的那种,听说外婆也是这样。”
张夏花很羡慕,她随了她娘,吃多点糖,身上就长肉,藏都藏不住。
“婶子!”
一道熟悉的声音来得太意外。
木梨的小心肝一惊,后又蹦得老高,她手放眉前搭凉棚朝一边看去。
随即,笑魇如花,也顾不上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