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烂摊子。”张玉娘不放心,又提醒她:“他原是离家养子,光他养父,一年要花掉他大几十两银子呢,这孩子也是个命苦的,扛着这么座大山,胡春桃还时不时的朝他伸手要银子养家。”
张夏花点头。
张玉娘又道:“往后,你去了那边,也莫要同你那妯娌掏心掏肺,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,总会有争利的时候,记住了,少说少错,不说不错,准没错。”
她教了张夏花一招,又转回头训斥木梨。
拧住她的小耳朵,嚷嚷道:“连老娘的话都敢不听了。”
木梨痛的跳小脚,答道:“哎,我便是不说,娘还不是要宰鸡杀鸭的招待他,我说出来,反而让他晓得,咱们是掏心掏肺的待他好,他记恩着呢,可不是那些狼心狗肺的东西。”
张夏花站在两人身后,十分无语。
她弱弱地提醒两人:“姑姑,梨儿,我刚刚好像听那人说,秋花回来了。”
张玉娘和木梨哪里没听到,只是不敢相信。
张玉娘问木梨:“他到底是干啥的?”
木梨翻了个白眼:“娘,这不是您该问的么?”
哪个丈母娘不爱查户口,恨不得把女婿家的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?
张玉娘看了看两人,道:“要不,咱们先回去?”
木梨提议:“去镇口坐牛车,我不想走路,太热了。”
惯女当如张玉娘。
闺女说啥那必须是啥。
当牛车在张水牛家门口停下来时,院子里传出张吴氏的声音。
“人回来了就好,快些过来让奶看看,哎哟,瘦了,到是没黑,受了不少苦吧。”
三人推门而入。
严金菊搂着张秋花,早已哭得稀里哗啦。
三人一时不好开口,待她哭够了后,木梨才拉了张秋花去一旁说话,张玉娘少不得要陪着她娘和严金菊。
木梨拉着她的小手,认认真真的上下打量了一番,方才道:“你可算是被寻回来了,家里想尽了办法,连村长都带了人四处寻访,可你们就跟凭空消失了一般。”
提起这事儿,张秋花的眼里直冒火星子。
木梨瞧了反而松了一口气,没有因为这次经历而被吓出心理病来,她已经太感谢各路菩萨了。
“秋秋,你没事就好,都不晓得,我们快急死了,真的。”
“可是总听不到好消息,当然,也没有坏消息,我娘每日都要去给我爹送饭,总要去赵捕头那里问一问,看有没有你的消息。”
结果,可想而知,所有走丢的小姑娘,就像是跟人间蒸发了似的。
张秋花握紧拳头,看了看张夏花又看看木梨,怒道:“我要打架去,你俩跟不跟。”
木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