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就是个暴走少女。
张春花挣扎的越利害,三个小姑娘下手就越狠。
尤其是张秋花,她恨死了张春花,当真是不再念一点姐妹亲情了。
木梨嫌张春花太吵,怕惊动了在东厢房睡觉的罗裙儿,索性一不作,二不休。
用手刀敲晕了张春花,把地方让出来,由着张秋花去折腾。
她拉了张夏花去一边等着。
张夏花不解:“干啥不揍了,我妹妹鲜少有这么暴躁的时候。”
木梨摆摆手,答道:“让她把心中的恶气发出来,发出来就好了,估摸着她担惊受怕了不少时日呢,这事,瞧起来跟张春花有很直接的关系,我们让她打。”
张秋花果然又狠狠地打了张春花好些拳,直到自己打得没有力气了,突然如同一滩软泥似的,滑倒在了张春花的床前。
“妹妹!”张夏花急忙迎了上去,一把将她抱在怀里。
“没事了,没事了,你已经回家了。”
“哇!”张秋花的情感突然爆发。
她哭得撕心裂肺,眼泪横流。
“我恨她,咋不去死了算了。”
木梨此时已行到她身边,伸手轻抚她后背,道:“死了多可惜,这种人活该继续活着,生不如死,比叫她死了还叫人解恨。”
张秋花越发哭得伤心:“就算如此,我还是巴不得她去死,咋有这么没良心的亲人,亏我当初还担心她来着。”
木梨和张夏花相视一眼,她又劝:“乖啦,秋秋,以后,我帮你坑她,一次不解气就两次,两次不行,就继续,总之,让你解气,你若想再揍她,找了机会,我们就给她套麻袋,敲闷棍,可好?”
张秋花被张夏花抱在怀里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两人无奈,只得由着她,也不知罗裙儿睡得太死,还是咋的,西厢房闹出如此大的动静,她那边竟然一点反应都无。
木梨这才留意到,张春花身上到穿了一身不错的湖绸料子。
她寻思了一下,现在到不适合问张秋花这些事。
两人陪着她哭了一回,张秋花这才打着哭嗝从张夏花怀里抬起头来。
木梨递给她一块新帕子,帕子的一角绣着两只很难看的黄小鸭。
张秋花见了,破涕而笑,鼻孔吹起小泡泡。
“梨梨,你绣的真丑。”
木梨翻白眼:“我轻易不动手,你若嫌丑,快还给我。”
张秋花哪肯:“才不,以后,我要拿给梨梨的夫婿看,叫他对你的女红死心,不要指望你。”
“张秋花,你过河拆桥。”木梨详怒。
张秋花的心情到是好了不少,用极快的速度将那帕子收入怀里,又取了条旧帕子出来拭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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