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干那事。
张春花曾偷偷在外面瞧过寡妇偷野汉子的。
“你又哄我,那是成了亲的才能干的事。”
赵昱却骗她:“你傻啊,办法有千万种,只要你我高兴了就行,再说了,你跟了我,自然就是我的女人了。”
瞧瞧这话说的,样样都答了,可又样样没明确的给答复,张春花头脑简单,自然是被他哄住了的。
“我瞧着你这妹子长的不错嘛,上回,你不是跟我提过,还有一个更好看的么?”
张春花答:“你说的是我那表妹吧,她爹是秀才,是个利害的,镇上的捕快们还喊他一声兄弟呢,还有,我小姑姑拘她拘得紧,平日二门不迈,大门不出的,我哪里能哄得她出来。”
木梨在出门这事上,真的是懒出了个新高度。
远点的地方,懒得走,要租牛车,近点的地方,嫌太无聊,不愿去。
去个河边村,要不是木家一家四口齐上阵,要不,就是跟着张玉娘一起。
赵昱的眼睛微眯起来,伸手抚着张春花后背。
他带来的人出现了,冲赵昱打了个手势,赵昱示意他们将张秋花先弄走。
张春花到底还是有点担心她。
“昱哥哥,你这是要把她弄去哪儿,莫非,你又瞧上了她,有我陪着你还不行吗?”
赵昱笑了,答道:“小春春,你冤枉我了,乖啦,我这不是满足你的愿望么,你不是说了,要带你的妹妹一起去那边发大财么?”
张春花信了他的话:“可惜啊,我那表妹没法下手。”
赵昱答:“你不是说她家有点小钱么?肯定会把她养得不错,应该会懂不少东西吧?女红可会?”
张春花压根儿不晓得木梨的女红很烂:“那还用说,我小姑姑的女红在这一带出了名的好,我还听我这堂妹说过,我那表妹还教她们两姐妹描画呢,啥兔子、狗子,花儿的,都能画,还很好看。”
赵昱对这事没放心上,又道:“你那表妹真不信你的话,你没跟她说,要拉了她入伙,跟着一起发大财。”
提起这事,张春花就是一肚子的火。
“我咋没提,她还笑话我呢,问我几时见过天上掉馅饼的事?”
张春花是真蠢,没有深思木梨说这话时,背后的含义。
赵昱闻言脸色微变,张春花见他不说话,又问:“咋了,她不来,你就不高兴了?”
“哪能呢,在我的心里,只住得下小春春一个人。”赵昱忙稳住她。
“我记得你好像说过,你表妹长得不是一般的出色?”
张春花又答:“那是自然,我小姑以前是县里最大青楼的头牌,她的长相自不必说了,我表妹有七八分长得像我小姑呢。”
赵昱本还打着什么主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