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实学到不少东西。”
张秋花晓是木梨很有本事的,她也晓得木梨手里有五十亩良田。
木梨曾说过,只要张秋花努力跟张玉娘学女红,买上几十亩良田,那都是洒洒水的事。
又说,有了钱才能让钱生钱崽子。
有了钱,才能过人上人的生活,自己挣钱自己花,不偷不抢靠自己的双手获得,将来出门子去了婆家,也会比平常女子的地位高,到底是个会赚钱的,婆家也会高看一眼。
可张春花听不进去:“我想学,她们会教吗?不,她们不会的,我晓得,无论是表妹还是小姑姑,都十分讨厌我们一家子,甚至连我也被无辜牵连进去,她们就真的有良心?咋见不到我所受的苦,我爹打我时,那是往死里打,我再也不想回那里了,要不是亲爹娘,我真恨不得一把火烧死那两个。”
张秋花怼她:“我不管你爹娘如何,但是,以前你又对梨梨好过?至少,我娘会在梨梨生病时,偷偷的藏两个鸡蛋,拿去送给梨梨补身子,我跟姐姐也会弄些野果了啥的送去给她吃,那时候,她瘦瘦巴巴的,歪在床上,总是有气无力的喊着我们,你又怎晓得她有多难受,你又怎晓得,她从天未亮就盼着我跟姐姐能抽空过去陪陪她,至少,有个人能跟她说说话,你只晓得想着人家哪里对你不好,可你又何曾想过,人家凭啥无缘无故的对你好。”
“你可又曾想着,念着过梨梨?可曾在她生病的时候,而为她担心过?又曾关心过她,在她不开心时陪着她?统统都没有,张春花,你跟你娘一个模样,从头到脚都只有自私自利,从来只想着自己,总怪别人亏欠了你们的,从来就没想过掏心掏肺对姐妹们好,你有啥脸可以指责梨梨,她并没有做错什么。”
张春花被她说的心虚,也不想跟她再争吵,答道:“总之,你要听话,我是为你好。”
“小春春,没想到,你这个小堂妹还是只小辣椒,不过,爷喜欢。”
赵昱不知几时,已抱臂站在张春花的身后,轻靠在船身上。
不是那种痞气,而是骨子里就透着阴狠残忍。
张秋花心中惊慌,悄悄后退两步,拉开与张春花的距离,她只想离这两个祸害远远的。
张春花同样察觉他的语气不对。
“昱哥哥,我忘告诉你了,她的脾气又臭又硬。”
赵昱不死心,笑眯眯地道:“即如此,那就更该跟在爷身边伺候着,随时能教导她。”
张春花忙道:“还是交给我吧,我熟悉她的性子。”
她哪里还有早前那般不会说话。
怕是看菜下碟呢。
张秋花总觉得在哪儿瞧见过眼前的男子,可一时又想不起来。
赵昱暂时没有动张秋花,到是同意了张春花的说词。
张春花将张秋花领到一个船舱里,虽比不上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