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丢就是丢俩。
有人打退堂鼓,自然就闹不起来了。
来闹事的外村人很快三三、两两的走了。
木梨暗中松了一口气,上前乖巧地福了福身子,给村长行了个大礼。
“多谢村长出手相救。”
村长摆摆手,道:“你是为了张夏花姐妹吧。”
木梨点头,瞟了还躺地上的张春花一眼:“她是死是活,与我无关,我只在意我身边的亲人是好是歹。”
“难怪!”村长点头:“你表姐出嫁,你爹定要过来吃回门酒的吧,到时我可要同你爹多吃两杯水酒。”
木梨笑答:“我爹最喜欢同村长吃酒了,说村长酒量好,又很豪爽,与村长相处,格外舒坦。”
她小小的拍了个马屁。
村长到是高兴许多,抬脚就准备走,不打算计较张吴氏刚才把他推出来当耙子的事。
张吴氏却没这个自知之明。
“村长老弟,等等。”
木梨闻言抚额,人家唤她一声老姐姐,不过是客气,她竟还当真了。
村长的脸色在面对张吴氏时,瞬间变得不大好看了。
“外婆,村长事多,忙着呢,刚才还要多谢村长帮忙出言呢。”
张吴氏有听没懂,只怪木梨说得太委婉。
她跑到村长跟前,问:“老弟啊,我说,这事你不能不管啊,你看看,这些外村人欺人也太狠了,把我家砸个稀巴烂,这些东西可得叫她们赔才行,也不要她们真去买来还上,折算成铜板子,我自己费点工夫,去镇上慢慢挑好了。”
张吴氏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,还不忘要算计一把。
张玉娘忙走过来,拉住张吴氏道:“娘,这事儿就不麻烦村长了。”
“不麻烦他?你给掏铜板子?那也行。”
张玉娘松开手不说话了。
“娘,我是出嫁女,我只管你跟爹,其他的事,我一概不管了,以后,再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出现,我是连门坎都不会迈的。”
村长瞄了张吴氏一眼,甩了甩衣袖,一个字都不说,直接走人了。
张吴氏傻眼了,伸手拍张玉娘的后背,骂她:“你个蠢货,咋让他走了?”
木梨不高兴了:“外婆,你再打我娘,我就打你了。”
“反了天了,你个小猴崽子。”张吴氏却不再打张玉娘了。
木梨又道:“我反没反天您不晓得,到是这个却是捅了大篓子,想来,那些受害者应该说的是真话。”
“什么?”张吴氏又鬼叫了。
她心里火大的狠,要找了扫把打张春花。
木梨又凉凉地道:“外婆,你打死她做什么,打死她了,你岂不是血本无归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