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想在求学路上更进一步。
“是的,老乞儿的故人是一位将军。”
“那几年,我便是去边关投奔他去了。”
村长再次惊呼:“咱们楚州距离边关甚远,怕是不下千里之远吧。”
“嗯,老乞儿那些日子,到也没白折腾我,捉来的鱼,踩来的鳖,下筌子装来的泥鳅、黄鳝等物,打的野鸭、野鸡等,都被他尽数拿去换银子了,原本,我以为他是拿去换酒了呢,都留着,给我充做路费了。”
那会子离方年纪小,遇到有西去的商队,他便去找人家管事,也不说话,拎着大刀就往人家跟前一站,卖力耍一通大刀,老乞儿说的话他信,老乞儿说这刀法能打开八、九个人,他还是信。
事实证明,老乞儿教的的确是真把式,离方一开耍,那些个管事哭着,喊着要他留在商队里。
离方那时还非常单蠢,只问对方,可不可以捎上他,让他坐坐车省点脚力,让对方管吃管住就行了。
老乞儿教他的这招,说是能混吃混喝,走遍全天下。
却忘了教他,这个,是可以收人家钱的。
请个打手一个月的月俸也要值个几两银子的。
离方就这样上路了,他也是运气好,那些人见他不要钱,便将他推荐给自己相熟的,要去更西地方的商队。
在西去的路上,他也得了机会耍了几回大刀,帮商队赶跑了抢匪。
当然,有功的不止他一个,但不收钱的,却只有离方一人。
就这样,离方一路被商队好吃好喝的供着,平平安安地到了边关。
“我原以为,老乞儿所说的故人,不一定在军营里,又或是早已战死沙场,但我总想试试自己的一身功夫,便先混进了新兵里,新兵操练三月,我也因为自己的一身本事,而被上头人看入眼中,后来,正式入了营里后,我便跟人打听那个人,谁晓得竟是个大将军。”
离方才打听到这位将军,那位将军便派人找上门了。
差点把他当做奸细,好在老乞儿给的书信,离方一直没有丢,拿油纸包好贴身藏着。
那位将军见到信后,便留了离方在身边做亲兵。
其实,更准确的说叫牙兵。
是因为,那位将军镇守边关,所拥有的亲兵队伍很大,是整个边关最精锐的部队,与前朝将领们的亲兵不同。
大楚朝各将领的亲兵,都归朝廷管理,同样可升官进爵,受朝廷封赏。
离方的能力被那位将军看中,二话不说,调为亲兵。
“边关很乱,我去的是云州边关,那边毒虫毒蛇出没,参天大树、杂草丛生,山地众多,与我们楚州平坦地势完全不同的。”
他说到这儿,又看了木梨一眼。
木梨想起他以前特意问过她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