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有十个百户,管着一千一百二十名小兵,平时在卫所,春冬两季帮忙去管着新兵。
当然,他能坐到这个位置,并非只有救将军一功,还有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功劳全都计算在里头了。
木梨惊呆了。
任谁都没想到,离方出去几年,竟捞了这么大个官做了。
“这两年,随着将军在楚州城郊的一处湖边,专为朝廷暗中培养水师。”
楚州常年多雨水,又多湖泊,风浪不大,很适合新兵练习水上技巧。
也难怪他回来总只小住数日就要出门,竟是因为做了武官。
木梨此时已吃过饭了,她放下筷碗,迟疑了一下,才开口问他。
“你为何瞒着不说?是因为你养父那边吗?”
离方点头:“到也不全是,我后娘是什么性子,你晓得的,我只是不想那边晓得这些事罢了。”
“那边一直以为我是水匪啥的。”
木梨相当无语,不过,她肯定不会跑去告诉离明月就是了。
村长想的更远些,离方没把话说透,但他清楚。
就胡春桃那个贪得无厌的,若晓得了,还不得扒住离方,不吸干他的血,只怕誓不罢休。
“这事儿,进了你们的耳,便就此打住,莫要传出去,这孩子一路磕磕碰碰的长大,着实不容易。”
村长婆娘已没有了早先的那股子热情,但她还是为离方感到高兴。
一众人的晚饭到是吃得欢快。
李婶子一家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,只在村长说了这事后,他才表态,他家不会传出去的。
晚饭后,木梨悄悄问离方。
“你那屋子怎么办,今日大家虽说不会说给那边晓得,但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。”
离方答:“传到她耳里,她也不信的,没看到我这身上的衣裳,都是你娘给做的么,不要钱的那种。”
木梨道:“你又没在村里穿,只去外头了才穿的,她又不晓得。”
“莫担心,总会有法子的。”
离方挑在今日说明这事,他早就有心里准备的。
只是,他不愿木家,又或是木久承小瞧了他,少年,还是很在意未来丈人的看法。
木久承因为他今日的主动交待,着实被惊的不轻。
想想他一把年纪了,一直以自己是秀才老爷而得意着,谁晓得,离方小小年纪,一声不吭,就弄了个武官当着。
心里忒不是滋味,也激起了他的上进心,怎能被离方这小子给比下去,好歹,也要弄个举人做做才行。
张玉娘千防万防,却没防住自己最中意的未来女婿,竟然会影响到自家男人的前途。
离方回去前,张玉娘做主,让他明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