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,要不你娶了我吧,横竖我们也不是亲兄妹,只不过,你凑巧跟我爹是同一个姓。”
离方不说话,他压根儿就不会答应这事。
而且,他已经不止一次明确拒绝离明月了,只不过她一直一厢情愿的。
“三哥,三哥,你到是说话啊,我不想离爹娘太远,一想到去那陌生的家里住着,我浑身就不自在,哪里有自家好,三哥,好不好啦。”
“回吧,我要干活了。”离方很干脆,他就不接她的这一茬。
“哼,我不回,反正我只想嫁给你,我娘要是逼我逼得紧了,我就去投河,我就去找颗歪脖子树上吊。”
离方终于肯抬头看她一眼,然后,很认真地答:“嗯,回吧。”
他完全无视她的威胁。
说完,他不再理她,抡起阔斧劈柴。
离明月站在那里瞧了一会儿,日头晒得头晕,并不见木梨在此。
心中甚是怀疑,莫非那小孩看错了?
最终,受不了大太阳的她,转身走了。
待她走后一会儿,离方这才上前把院门掩上,去陪木梨说话了。
统共就这么几日了,他还想跟小丫头多多相处呢。
离明月,的确被他嫌弃了。
又过了几日,离方背着行禳再次远行。
胡春桃真信了传言,以为离方的院子,真是另有主人,到也安安生生地不曾去闹腾。
如此又过了几日,张家两姐妹趁着早上日头不毒辣时来了,比张水牛要晚一点。
木家对这三人还是不错的,管着一日三餐。
张家两姐妹有自知之明,偶尔会来这里吃顿饭啥的,但不会日日在此蹭饭。
木梨瞧着李翠花还没过来,检查了她俩这两日的功课,又按照系统所言,在这种绣法里,又掺了些别的针法,绣出来的东西却是更灵活了。
李夏花每日除了在这里学习新针法之外,她回去后,还要忙着做嫁衣。
因此,她比张秋花更忙更累。
张秋花上完课,休息的时候,这才与木梨说着话儿。
“哎,梨梨,你晓得啵,张春花十日后出嫁。”
木梨掐指一算,发现今日是八月初一,便问:“十日?不是快中秋节了么,怎不留她过了节再嫁?是哪一家?”
张秋花答:“还是镇上那个瘸子呢,家里着急着把她赶紧嫁掉,要我说,她就是个祸水,如今,成日闹得家宅不宁。”
木梨笑了,说道:“看样子那家给的彩礼是最多的。”
“也就那样吧,跟我姐比起来,相差太远,不过是两吊钱罢了。”张秋花悄悄竖起两指。
张夏花的婆家,当初可是出了二十两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