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感觉事情很不妙,忙扯开嗓子大喊:“这不能怪我王家,要怪,就怪你教女无方。”
无论怎样,她王家绝不能背上难听的名声。
王麻子此时一把推开王老婆子,又重新站了出来。
“各位乡亲们,这事儿,我娘并不清楚,你们听我说一说。”
这事儿还真要从迎娶张春花那日说起。
张家这边的薄待,叫那些人心里很不爽,一路是吹着办丧事的调调出的河边村。
王家不曾得罪这些人,到了王家那边,自然是要敲起锣,打起鼓,欢天喜地的将新娘子送入王家。
只不过,转过身,那些拉二胡、吹唢呐的拉住王老婆子,少不得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。
更是直言张家人钻钱眼里了,卖女呢,二两银子,也忒不值钱了点。
言语间少不得对张春花十分轻视。
王老婆子本还欢喜,总算给自家儿子讨了房媳妇,她就只等着抱大金孙就行了。
谁又晓得,竟然连一点陪嫁都没有。
王老婆子的脸当场就垮掉了,但碍着本家亲戚们都在场,她不想给自己儿子添堵,这才运气忍了又忍。
王麻子还是蛮高兴的,虽然张春花长得也不咋样,但好歹,他也是有媳妇的人了,不是么?
他也想过,以后就守着老婆、孩子、热炕头。
他本打算好好过日子的。
也正是因为他这心思,所以,他在新房里,拿新秤杆挑起张春花的红盖头时......
张春花被他的样子吓的花容失色。
天下怎会有这么丑的人?
她越发觉得赵昱是天上的星辰,王麻子只是地上的地龙,地龙就是蚯蚓。
张春花早就想好了,她要赵昱守洁,她相信她的昱哥哥一定会从大牢里出来,相信他会回来带她远走高飞。
于是,当王麻子欢欢喜喜的伸手去摸她的小脸时。
张春花从怀里摸出一把剪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“不许过来!”
王麻子慌了,好歹是自己新讨的婆娘,咋一上来就给自己演这么一处?
连对爹娘都能动手动脚的他,竟破天慌的对张春花十分和颜悦色。
“春,春花,别,别,咱有话好好说。”
“不要过来,否则我死给你看,让我回家。”
王麻子一听,不气反乐了,他觉得王春花就是个挺可爱的小姑娘,啥都不懂。
“回,回家?春花,以后,这里就是你的家了。”
张春花眼眶红了,想起赵昱还在牢受苦,而她,却已被迫嫁人,不由悲从中来。
王麻子以为她胆小,吓着了。
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