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梨横他一眼:她哪里知道是谁?
心下有底,是赵昱。
而另一边,罗裙儿又撒泼了,早已往地上一躺打滚大嚎:“我的个娘呐,我到底是造了么子孽哦!我家春花清清白白的抬出门,如今,也不晓得这死婆子从哪里弄来一块白帕子,就要糊弄我们,死乞白赖的想要回彩礼银子,谁家都可以提裤子不认帐,这世上,哪里还有人敢嫁闺女啊,这不都白睡了吗,觉着不合心意,就可胡乱退还,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啊,呜呜,我可怜的春花啊,都是娘不好,不该觉得王家人全都他娘的是好人。”
罗裙儿平日跟张吴氏斗法,早就打磨出一身好本事。
碰上王老婆子这种硬茬,她也有的是办法。
她这么一说,但凡家中有闺女要出嫁的,脸色顿时不好了。
这事儿还真不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