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好是报官,要么把张春花寻回来,王家该不会就此住下了吧?”
木梨觉得自己是乌鸦嘴,不幸而言中。
王家的亲戚们是回去了,王家一家三口却是给直接住下来了。
转眼的功夫已至中秋,木久承带了一家四口去了张水牛家里。
张水牛嫌张大牛两口子上不了台面,早早便同张玉娘说好了,中秋节去他家过节,就不要两头来回跑了。
张玉娘心里清楚,便应了这事。
寻思着那天人多,捉了四只大鹅,两只肥鸭。
这是张水牛的意思,说是鹅肉厚实,待客也更像样子。
张玉娘横竖是随他意思的。
张吴氏和张老爷子瞧上去气色不错。
一家子去的早,在堂屋里说了一会儿话,严金菊便起身,喊了张夏花和张秋花去灶屋里帮忙做饭。
难得叫人惊讶,张吴氏竟起身拦住她。
“你腰还没好呢,瞎忙活什么,我又不是七老八十岁动弹不得了,快些给我坐下,待你腰好了,还怕没机会煮饭么?”
“娘,今日事多,孩子们做不来的。”
张吴氏哪肯:“这伤了腰又没药治的,快坐下,我让玉娘掌勺,粗活让......”
她左右看看:“算了,粗活我来做,夏花和秋花帮忙弄点不伤手的细活。”
木梨冲张吴氏笑眯眯地眨眼,上前道:“外婆,我今日给你带了镇上最有名的桃酥饼呢。”
张秋花是个精的,忙跟上搭话:“奶,回头我给你做两个绣花抹额,有钱人家的地主婆,都喜欢戴这个。”
张夏花笑了:“中间搁个大银珠子,瞧着好阔气的。”
张吴氏突然意识到,她对这一屋子人好,这一屋子人全都是有良心的,也会对她好。
这一对比,心里格外就不是滋味了。
她帮着杀了两只鸭,一只鸡,分给张夏花和张秋花拔毛。
木梨笑嘻嘻,主动揽过帮忙烧火的事。
大大小小几个女人在灶屋里有说有笑,严金菊哪里坐的住。
也搬了个小马扎坐台阶上,帮着掐个菜,挑个葱拔个蒜啥的。
张吴氏瞧了,心里越发舒坦来劲。
张秋花与木梨咬耳朵:“梨梨,你说,我奶是不是中邪了?”
木梨白她一眼:“瞎说啥呢?”
“那她咋像换了个人似的?”张秋花想不明白。
木梨含糊不清地答:“许是大舅那边操碎了心,但你家待她很好,所以,她想明白了。”
张秋花接受了她的说词。
没有张大牛一家子的闹腾,张水牛家过中秋节不但平顺而且还很温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