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。
张吴氏和张老爷子并未出现。
张玉娘暗中松了一口气。
王老婆子是识得张玉娘的,笑问她:“小娘子今日怎地有空来此?”
张玉娘叹气,答道:“我只是来看看,好歹,她是个大肚婆,可否发发善心,让人扶她坐下来再说?”
王老婆子答道:“我这就唤人扶她起来,到不是我们推倒她的,是她自个儿非要往地上赖,你说一个大肚婆也不顾忌点,地上凉得很,万一出个啥事,传出去岂不要说我王家太过薄凉?”
张玉娘点头,又道:“你们有事说事,莫要伤着她肚里的娃儿就好。”
至于其他事,张大牛夫妇和王家是怎么个处理法,她一个小妇人是管不着的。
王老婆子又笑着指了指王小玉,道:“我家闺女,听说娘家出了事,这不,带人来了,这事儿拖着也不是个法子,小娘子你说是不是?”
张玉娘仅仅是担心她那拎不清的娘老子,听了她的话,连连摆手。
“我不管的,我也当不了这个家,做不了这个主。”
王老婆子得了她的话,这才冲自己小闺女笑笑。
原来,王小玉正在逼问张大牛夫妇,这两口子口风紧得狠,咬死住牙关不松口,打死也不承认张春花的事。
王小玉先叫人扯掉张大牛嘴里的破布,又对他说:“你是不是觉得,张春花跑了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的,来个死无对证,就可以什么都不认?你当真以为这天下就没有了王法。”
“呸,老子家好好的闺女抬去你们王家,都过了几日了,带人打上门来倒打一耙!”
张大牛是坚决不肯掏出那二两彩礼钱的。
王小玉反被气笑了:“你们是想死不承认?当我王小玉太好说话?”
“不给么,来人,给我搜,今日,就是给老娘把这家给拆了,也要把我娘送出去的银子给拿回来,张大牛,我告诉你,我王家的银子可没那么好拿,仔细烫伤了你的手。”
罗裙儿不知是被谁扯掉了嘴里的破布。
这会子又开始哇哇大叫了。
“呸,你不就是仗着有几个臭钱吗,大不了去见官,谁怕谁啊,你们王家把我好好的闺女给弄没了,到底是真跑了,还是被王麻子给弄没的,谁也不晓得,你们王家不就是仗势欺人吗?”
“你胡说什么,罗裙儿你这张臭嘴就晓得喷粪,老娘可告诉你,你家闺女当初可是被人贩子拐走过的,老娘不嫌弃,怜她是个苦命人,如今,你张家做人不地道,还想赖我王家身上。”
此时,屋里又传来一阵打砸声,罗裙儿不恨王小玉,反而恨死张玉娘了。
瞧不见她家被人欺负了么,竟然跟着外人一起看她大哥家的热闹。
王小玉可不会给她太多时间耍小心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