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!”
张大狗不知从何处钻出来。
“你不能拿走我家的田,我爹说了,那田以后归我,不会给张春花那个蠢货。”
王小玉冲他勾勾食指,笑眯眯地道:“小哥,你说这话是几个意思?你要晓得,你嘴里的那个蠢货,到是耍得一手好心计,把我娘家的细软都给卷跑了,你不同意,你是打算用自个儿抵债吗?能干些什么活计?我家不缺干粗活的家丁呢,你便是自荐枕席,就你这副尊容,岂不要连我的隔夜饭都给恶心出来了?”
张大狗鄙夷地看了她一眼,一个小妾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?她一个小妾不要脸的还嫌弃上他了,他还看不上呢。
“呸,谁说要去给你当下人了?你想得到挺美,老子以后肯定会发大财,老子才看不上你这样的货色。”
王小玉的笑脸瞬间垮掉了。
“死小子,你是想敬酒不吃,吃罚酒?”
张大狗连连摆手:“都说了,冤有头,债有主,咱们先一件事一件事的掰扯,你兄长睡过张春花那个蠢货了吧!”
王小玉不说话了。
张大狗又道:“我打听过了,他可是睡过了的,还不止一回,谁晓得这里的猫腻是什么,正如我爹说的,想白睡,没门!”
很简单,张大狗的意思是,各退一步,彩礼还给王家一半,全还,那是不可能的,张春花的名声毁了,想再说门好亲,想都别想。
王小玉觉得张大狗有点意思。
便接着让他往下说。
“旁的我也不多说,这家当是我爹娘的,将来要传给我的,我问你们王家人一句,你们在我家住了大半个月,可有见到那个蠢货的踪影?”
王老婆子等人皆摇头,张大狗越发腰板挺得直了,又道:“即没看到她,那说明什么,说明,她不曾回来过,她与你王家有什么是是非非,跟我和我爹娘有什么关系,你们报官也好,还是到处找人也罢,我张家是不管的,她是死是活,我们更不会管,好歹,她已进了你王家的门,是你们王家的人了。”
罗裙儿这会儿脑子转过弯了,冲王老婆子道:“我儿子说的对,嫁出去的女,泼出去的水。”
王小玉颇为意外,觉得这张大狗未免太有些见识了。
木梨和张家两姐妹,早已惊呆了。
张大狗今日的一番话,着实刷新了她们对他的印象。
当然,他的目的仅仅是为了保住属于自己的那份家当。
王小玉冷冷一笑:“当我不晓得,你是在打那一亩田的主意,不过是你怕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,张春花嫁去我王家又怎样,她卷了我娘家的钱财跑了,这是事实,便是去官衙打官司,我家也是赢定了的。”
她又接着说道:“那一亩良田我暂时不收也行,我这就回去叫人去县城报官,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