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家人爱穿棉料子,但不耐磨,她称的是粗碎布头。
有好点的,还能寻出来做一双小点的鞋面子,做好了当礼物送人,也是极好的。
在古代,做好鞋袜、衣服也是很值钱的,这个费时又费工,还十分考验一个人的女红。
她又跟这布庄的老板打听了一回,这才带着两个小姑娘去找那人伢子。
路上碰到一个卖桂花凉粉的,木梨嘴馋,买了三碗,又叫那小贩拿竹筒装了两碗,她想送去私塾给木久承和木永为吃。
张玉娘瞧了一眼,觉得买人不急这一时半会儿,便带了两孩子又绕道去了一趟私塾。
半路上,又添了两块芝麻烧饼。
这种烤的两面金黄,又粘满芝麻的饼,十会香甜,木梨让多买了几斤,带回家慢慢吃。
张玉娘很爽快的又称了几斤。
木梨去送吃食,木永为高兴的眉飞色舞。
连走路都很嘚瑟,甩着长袖,抖着一身骨头。
在同窗们羡慕的眼神中,抱着吃食进了学堂。
张玉娘又给他的先生送了一份,先生先是惊讶张玉娘的盛世美颜,后又很客气地收了这吃食,高兴的嘴都合不拢,待木永为也越发和气起来。
三人又去寻了木久承,将吃食给了他,一看还有别的同僚在,无奈,张玉娘将手里所剩的芝麻饼都给拿出来了。
又怕木梨不高兴,哄她,回去的时候再买。
木久承晓得是哪个,又告诉木梨,若今儿没碰到,下会,他让那卖烤芝麻饼的送些去自家。
因碍着人多,张玉娘不好多说什么,匆匆交待两人早点回家,这才又带了木梨和张秋花去买人了。
买人没什么太挑的,先看长相,都说相由心生,张玉娘先挑长的一团和气的,再从中挑手指甲干净的,又看长相,挑了个还算清秀的,那个年轻寡妇才三十岁。
家里死了男人,生了几个孩子都早夭了,娘家哥哥也没了,公婆欺她娘家没靠山,便瞒着她娘家,把她给远远发卖了。
只晓的是别的府城的人,至于具体在哪个位置,她却是答不上来的。
这个寡妇话不多,人伢婆子说她做事十分麻利,是个在家干惯了粗活的。
张玉娘晓得,暗中告诉木梨和张秋花,那个女子的手掌有一层厚厚的茧子,平日在家定是个吃苦耐劳的。
又问得她的名字,不过是很常见的,就叫丫头。
张玉娘肯定乐意这么叫她。
寻思了一下,又问得她娘家姓丁,便给她取名丁香。
张玉娘是有过计较的。
她告诉木梨和张秋花,不可以买太年轻的,年岁太轻,容易生出旁的心思,年岁太大,不顶用,用不了多少年,便干不了太多重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