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不必再说了,我是不会去帮你问的。”
杨李氏完全弄不明白,说的好好的,木久承干啥又翻脸了。
“没说过?那你还是要帮我问问才好的,金环的闺女很聪明又懂事,我到是想来个亲上加亲,就是不晓得我家金婵肯不肯,还有,乖外孙,你也是瞧见过小婉的,生的十分好看呢,跟个玉娃娃似的。”
木永为别扭了,好好的,怎么就扯到他身上来了。
“外婆,我现在一门心思想念书,不想别的,我的眼里,心里,都只有那些书本本,容不下旁的。”
“这书本本和讨媳妇有什么关系,又不会坏了你的事儿。”杨李氏不死心。
木久承已经不乐意听了。
“木永为,我记得你先生在课堂上布置了不少作业,还不快些去写,又想看书到半夜,然后早上喊破喉咙都喊不醒你?”
木永为嘻皮笑脸的走了。
他正愁寻不着借口呢。
木永为一走,木久承更不愿与杨李氏待一起。
随便找了个由头,就将杨李氏给哄出了家门,再然后,随手把院门一关,落栓!
十分麻利!
张玉娘站在灶屋窗前看了一回,抿嘴轻笑。
木梨说道:“娘亲,这回可安心了?”
“哼,杨李氏就是个拎不清的,总看不清楚一些事,以为自己在木久承面前脸很大呢。”
木梨笑答:“以前或许是,但现在肯定不是,爹爹又不蠢。”
张玉娘伸手将她搂怀里,笑眯眯地小声道:“我家乖闺女说的对,我又不眼瞎。”
严家兄弟和张水牛回家吃饭的时候,发现院门从里头被反锁了,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,急得三人用力敲门。
张玉娘开门同三人说了一下,张水牛气恼的紧,颇有烦杨李氏总上门折腾。
张玉娘反而出言安慰他呢,横竖不过是个跳梁小丑,她不放心上的。
吃晚饭的时候,严椿树想起一事,问她:“那个,我能不能问你个事,就是我家婆娘也听说你要收小姑娘做学徒的事,这事可是真的?不知学费几何,又是怎么个带法?”
张玉娘惊讶地答:“这是怎么回事,怎地人人都以为我要带学徒的,我并无此想法,况且,这针法都是师徒相传,轻易不传外人,我又怎会随便带学徒?”
木久承也感觉颇意外,道:“今日,永为外婆上门也是为了这事,她还让我帮忙说和,说是杨金环的闺女想学这个。”
张水牛不高兴了,为自家妹妹出头:“妹夫,你没答应吧,我可告诉你,我家妹子谁都可以教,唯独杨家人不可以,什么玩意儿,都已散伙了,还强行把你拉入杨家,算做杨家的女婿,我妹子可也是你名媒正娶,八抬大轿给迎回来的,即如此,你到是跟我说说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