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爱极了这样的美景,一到春日里,满树如云似雪的梨花全都忽然炸开,好看极了,楚州春日多烟雨,撑一把油纸伞,穿上木屐,盈步于树下,少女娇柔,飘然而下的洁白梨花,淡淡的梨花香,挂在裙裾边儿荡悠悠......
人醉,心迷离!
离方微微眯起眼,道:“嗯,再养些鸡。”
木梨欢快地拍小手:“这个主意好,到了秋日膘肥时,拿大锅炖上,待到鸡熟时,揭开锅开,鸡香味儿,香飘十里呢。”
馋死人了。
离方低头俯视,见她高兴,越发心花怒放。
伸手正欲帮她抚开脸上调皮的那一缕青丝时......
“呯!”
一声炸响,划破了这副浪漫的画卷。
胡春桃总是在不适宜的时机出现在离方家。
她挟着滔天怒火而来的。
离方带着木梨从东厢房后头绕出来。
冷着一张俊脸,目光阴冷地盯着她,薄唇紧抿。
胡春桃冲到他跟前,正欲指着他破口大骂。
她突然吸了吸鼻子,问道:“我怎么闻到一股子鸭毛味,哦,我晓是了,是不是你个小不要脸的,看到我家离方回来了,就又跑来哄他手里的银子?”
木梨翻了个白眼,很不客气地伸手一把拍掉指着她鼻子的大手。
胡春桃一个不提防,吃痛了。
她瞪大了眼珠子望着木梨,是真没想到木梨瞧着娇娇弱弱的,手劲儿不是一般的大。
胡春桃低头一瞧,自己的左手背竟然红肿了。
“你居然敢打我,你个小娼妇,看老娘不撕碎了你个贱种。”
“有你在前头挡着,这事儿还轮不到我。”木梨才不怕她。
看到胡春桃气得脸色煞白,又冷冷一笑,怼她:“打你有又如,你这般没有教养,打的就是你,你爹娘没教过你么,不可以用手指着别人说话,你爹娘没教没关系,今日我教你一回如何做人。”
胡春桃气得呀呀叫,木梨不但打了她,还在言语上占她的便宜,充做她的长辈。
不气得发狂才怪呢。
她扬手要打木梨,离方一个箭步冲上去,用力抓住她的手狠狠一推。
“还想打?”
他微微眯起眼。
胡春桃连连后退几步,气的老脸成猪肝色。
“不打也行,给我把那二十斤口粮还回来。”
离方一点都不意外,转身就去屋里把那二十斤口粮给取来了,往她一丢。
“拿去。”
他一点都稀罕,木梨好奇地看着这一幕。
“咋还管你要口粮呢。”
“二哥刚送来。”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