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忙招呼他。
“你这孩子咋这么墨迹,不晓得风寒易入体么,肯定是我家闺女拖累了你的脚程,我已叫夏婶打好了热水,你自个儿拎去后头洗澡房里,木永为正在那里洗呢,横竖都是小伙子,也不必怕臊得慌。”
离方才不会在意,在卫所里,那都是一排排的,光溜溜的白萝卜呢!
待三人洗好澡,张玉娘忙将手里的帕子交给三人,让他们坐去火盆子边烤火,顺便把长发烘干。
夏婶在灶屋里熬了一大锅红糖姜茶,也不知她切了多少块姜,木梨吃了一口,辣得眼泪水直往外喷呢!
忒辣!
夏婶瞧见了,笑说:“是你娘担心他们三个会受寒,让多搁了几大块姜呢。”
木梨皱眉,难怪这么辣。
她不想喝的,张玉娘进来看到,说了她一回,木梨忍着头皮,顶着她的目光,一口气把那碗姜汤吃完了,死活不肯吃第二碗。
离方和木永为很会捉鱼,鱼鳞都少有蹭掉的。
水鱼和大鱼都已换过几回水,养在了大水缸里,张玉娘说了,留着吃新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