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离明月的。
“你,你,木梨,你好歹是个黄花大闺女,怎可以做出如此丢人现眼的事来?还高兴着呢,你,简直不知该怎么说你!”
木梨突然觉得自己有成为绿茶表的潜力。
她依旧笑嘻嘻地问:“离明月,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了,我坐这里好端端的,咋就干丢人现眼的事了?”
“你,你居然同我三哥在一起了,不晓得,娶为妻奔为妾么,我三哥可不是这样的人,他正派得紧,肯定是你勾引他的。”
木梨嗤笑,挑眉问她:“你是想说离方小哥哥是柳下惠么?你可知柳下惠为何能坐怀不乱?”
她从来认为,柳下惠或许是个太监,只不过为了脸面,才故意做出正人君子的模样。
离明月压根儿就不知道柳下惠,急道:“哦,你竟然背着我三哥,还另外找了别的姘头,木梨,你,你太不要脸了,我不许你坏了我三哥的名声。”
木梨冷笑,脸色一正,答道:“你还不如直白的说,离方小哥哥只能归你,谁都别想染指,岂不更好?可惜啊,离方小哥哥是个活生生的人,离明月,他不是你头上的一朵花,也不是你绑头花的一根红绳,他想怎样,想和谁来往,都不是由你离明月说了算的。”
离明月伸手指着她道:“我明明......”
木梨继续怼她:“你明明什么,你一进门就骂我不要脸,还说我什么不守妇道,我干啥了,叫你离家人觉得丢人的?我爹娘都没说我什么,还轮不到你一个外姓人对我指手划脚。”
离明月快被她说得气哭了,明明是木梨做错了事,怎地反而她成了有理的一个。
“木梨,你不要太过分,我三哥是个好的,由不得你害他。”
木梨微微眯起眼,发现离方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伸手暗中一捏大腿,疼得眼泪哗啦啦直流。
“你这话好生没道理,我咋就成了害他呢?就因为我同他走的近,挡了你的道?”
“离明月!”离方的声音不但冷,而且隐隐有股子怒意。
木梨趁机,暗中朝离明月挑眉。
离方问:“你又来干什么?”
“三哥!”离明月见到他,此时也顾不上与木梨掰扯了,慌忙上前两步,一脸焦急地道:“你快回去看看二哥,他出事了。”
离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强压住心中怒火,问道:“出何事了?”
离明月又答:“我不知道,昨儿还好好的,一大早上额头烫得吓人,睁眼就说胡话,娘说二哥是中邪了,拿了针扎了他的手指尖,给放了好多血也不管用的。”
木梨坐在那里怼她:“你确定你娘不是故意的?就因为离岸哥不是你娘亲生的?”
她这是明晃晃地摆台面上的阳谋。
离方心里也犯狐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