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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里来的,没听说二舅下水踩鳖去了啊?”
严金菊笑道:“你爱吃,你二舅说这时节难寻到,便去你三舅妈娘家那边问了问,正好,亲家翁踩了几只放家里,你二舅直接给包圆了,这不,他昨晚上弄回来,今儿一大早就催我给送过来了。”
木梨正待再说些什么。
系统突然出声:“小梨花,二舅妈怀小兔崽子了,你要不要把把脉。”
木梨闻言大喜。
张玉娘发现她脸色有异,忙问她怎么了。
木梨只笑嘻嘻地坐在那里,让严金菊坐在她身边,好暖和暖和身子,又快速吃完碗里的甜酒。
“二舅妈,你最近身子骨可还好?”
木梨凑过去,小声问她。
张玉娘瞧见了,忙支开夏婶,让她去菜园子里揪把菜心,再顺道扯点大蒜和小葱回来。
待夏婶走开后,严金菊笑道:“好着呢,从来没觉得身子有这般爽利过,往年一到寒冬,就怕冷的不行,如今,只觉自个儿身上藏了一团火,热乎着呢。”
木梨眼珠子转了转,又笑道:“二舅妈,我给你把把脉呗。”
严金菊只当她不放心,二话不说,把衣袖一撸,便伸出手来给她把脉。
木梨其实把脉的水平并不高,架不住有个系统充做女先生,每给人把一次脉,它都会要求木梨久把一会儿,然后,给木梨讲脉博之间的不同。
这回它给木梨普及的是如何把喜脉。
普通人的脉象一息之间,大概跳动四、五次,节律均匀,但喜脉不同,中医说如珠滑盘,其实就是摸上去有一种珠子从指间滚过的感觉。
这个不是说说就会的,系统指派给木梨一个任务:没事儿多摸摸严金菊的小手。
好好的实践教学,愣是被它说出一股子消散不了的猥琐感。
木梨经过它这么一提点,到是感觉严金菊的脉象有所不同,又询问了她的葵水可还正常。
严金菊答正常,只这个月推迟了两日还未来。
以前木梨有告诉她,退迟四五日都无妨的。
遂,她并不放在心上。
木梨皱眉,她纠结着要不要相信系统,实在是她头一回把这样的脉,看不准。
系统一直催她,又生气木梨不相信它。
张玉娘和严金菊一瞧她皱眉,心都提到嗓子眼了。
“闺女啊,咋地了?”
张玉娘跟着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木梨回过神来,最后决定选择相信系统,她斟酌了一下,方才道:“我刚才给二舅妈把脉,摸上去到像是喜脉,不过,我没把过这样的脉,也不知准不准,回头,二舅妈最好请鲍郎中瞧瞧。”
严金菊却是很相信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