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咱们甭想那些有的没的,您还有我这个闺女孝敬着,咱也不缺那样的袄子,再说了,那湖绸料子夏日里穿到还凉爽,冬日里做袄子,远不如这细棉料子做的棉袄来得舒服呢。”
张吴氏到是认为她说对了。
外头响起张小狗的声音,张吴氏告诉两人:“小狗如今敢入学堂了,以后在外头见了他,铁牛说了,要喊雨轩,说是雨天生的,先生就给取了雨轩这个名字。”
她说完又冲张小狗喊了一声,叫他喊了另几个哥哥姐姐进屋来。
张小狗今年不过虚五岁,实际上,才满了三岁没几个月。
他到是很听话,摇摇晃晃着,去灶屋里喊了张秋花,又去堂屋里拉上张大狗和木永为。
张吴氏将手里的红包一一派出去,连躺床上吐泡泡的小九斤都没有漏掉。
木梨很是稀罕小九斤的,抱着她又香亲了一阵。
张玉娘见了,赞道:“这孩子到是个乖巧的,都不怎么哭闹。”
张吴氏答道:“旁的到好,就是尿湿或拉了臭粑粑,就哼哼个不停,拿尿布擦一下都不行,一定要打了热水给她洗过屁屁,她才高高兴兴的,这性子也不知随了谁,她娘那边就没一个是爱收拾屋里的。”
木梨给小九斤举高高,笑说:“没准儿小九斤随了小姑妈呢?素犀,一听就是个大家闺秀该有的名字呢,外婆,说不得以后她还能嫁个好人家。”
张吴氏笑了,说道:“你这话我家听,你娘打小就很爱干净,都不用我费多少心思教她的,再说了,她这样,我可不敢交给罗裙儿那个懒婆娘教,省得教坏了我的乖孙女。”
木梨认为,张吴氏这样的人,只要劝到她心坎上了,她心思通明后,到也不难相处。
外头,木永为喊木梨去吃甘蔗。
说是给她烤了一小节。
木梨出去后,问他哪里来的甘蔗。
张铁牛一脸得意地说:“我回来那日从县城里带回来的,这甘蔗是糖甘蔗,虽然细小了点,但却比一般的甘蔗要甜。”
木梨歪着看了一眼,晓得这是专门用来熬糖用的那种甜甘蔗。
“哎,哥哥,那甘蔗最底下那几小节太难咬了,不如留着带回去埋地里,横竖咱家有的是鸡粪,说不得,明年冬季,我们还能吃上几根糖甘蔗呢。”
木永为自然是从善如流。
她才坐下来,就听谢莲香在问张小狗,张吴氏给了他多大的红包。
张小狗拿出来数了数,谢莲香很不高兴地撇了撇嘴,道:“怎地才五文钱?”
木梨在一旁皱眉,木永为忙将烤好的糖甘蔗塞她手里。
“快吃。”
谢莲香又瞄向这边,说道:“甜吧,多吃点,梨儿越发生的标致了。”
木梨敷衍她,随意地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