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狗给堵在学校的一个角落里,一个不高兴了,就把小狗打一顿,孩子被打的次数多了,胆儿也越发小了,越来越跟个小娘们似的。”
张玉娘瞪他:“张铁牛,你还有脸说这事,虽说大家伙儿笑贫不笑娼,可是,在那些有钱的主儿眼里,干这样的营生,就是下九流,上不得台面,是被那些人瞧不起的。”
“我这不也是被逼的嘛,我出门寻工做,还赚不得这么多钱,谢莲香有句话说得对,横竖都是赚钱,到不如由她来做这事,还能多赚点,多弄点银子送小狗念几年书,再攒点钱回乡下置几亩地,到时,我家也是算得上小地主了,谁晓得我们在外头发的什么财。”
张玉娘只觉得心口疼得利害。
“所以,你们两口子是早就算计好了,要把小狗甩给我家?”
张铁牛忙答:“那还不是娃儿争气嘛,你当家的挺喜欢他的。”
张玉娘敢用项上人头打赌,从一开始,张铁牛夫妇就有这算计的。
“罢了,让我当家的帮忙教小狗也不是不可以,只一条,你们莫要再去做那皮肉生意了,寻个正经营生不好吗?想来,你们手头上还是有点余钱的。”
张铁牛又说道:“你当谢莲香那臭婆娘是你么,生得这般好看,她哪里有你这么大的本事,你做一回赚的钱,她可得做好些回,要不,妹子,你传点本事给她,教教她如何招那些男人的喜爱。”
张玉娘气得大叫:“张铁牛,你就这点出息了?”
张铁牛一边唾弃谢莲香做那门营生,一边又很高兴自己不用出门寻苦工做,躺在家里就能数钱。
“出息能值几个钱,能叫我一家子吃饱喝足,夏日热不着,冬天冷不着,还是说,我咬牙天天累死累活的做苦工,就能送小狗上学去?你别扯那些有的没的,光一年的束修,就能难为死我呢。”
“我们两口子不过是为了将来打算罢了,你木家有钱有地了,你会分我一点吗?就算是亲兄妹,你也不可能分给我吧,那你干啥生气,我又没从你碗里抢饭吃。”
张玉娘简直不知说什么才好。
有些理,她是同张铁牛掰扯不清的:“我是不可能教你婆娘学那些东西的,你最好给我死了这条心,你若只想守着小狗这根独苗苗,那便叫她继续用那香肌丸,当我啥都没说过。”
张铁牛的话太有理,叫张玉娘无词以对。
她不可能把自己的家当拿出来贴补这扶不上墙的三哥,更何况,他未必就是个有良心的主儿。
张铁牛不在意这些的,只让张玉娘等下走的时候,把张小狗带回家去。
“娃儿念书不错,看着像是有盼头的,我跟你嫂子做了这营生,娃儿在身旁瞧见了,的确不大好,还是让他跟着你们更好。”
对于不负责任的张铁牛夫妇,她真想撒手不管。
但是,张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