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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梨又悄悄地补了一句:“离岸哥的亲娘同亲爹没有和离的。”
李七妹惊讶地瞪大了眼:所以,胡春桃只能算是个妾?!
木梨点头,答:“没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苟且在一起,算是奔为妾的。”
李七妹笑的有点意味深长。
“你待那边,横竖待离岸哥亲爹好,准没错的。”
木梨记恨胡春桃把她和她娘亲骂得太难听。
胡春桃做得出初一,她和她娘自然做得出十五。
李七妹把这事记心上,打定主意,以后嫁过去,就算要过问,也只是帮忙顾着些离河、离栓,至于离桨这个亲爹,横竖还有后头讨的婆娘打点,也无需她多费心思。
离方晓得这事后,便顶着一张黑锅脸去了离家。
胡春桃怵着呢,不敢在离方面前耍横,典型的欺软怕硬。
离岸顾忌着离桨,她就是拿捏准这一点的。
离方去了离家后,也没有进门,离明月喊了他一声三哥,他让离明月把离桨给请出来。
离明月见他脸色很不好,想起先前自家娘老子干下的那点破事,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到底还是硬着头皮说道:“三哥,我娘她,她还在气头上,总觉得哥哥们不管不顾,就想撒手不管了。”
离方看了她一眼,反问:“你说呢?都不是亲生的。”
所以,胡春桃不作便不会死。
人家寡妇们都能把孩子们拉扯大,他就不信,有他和离岸时不时的救济,胡春桃还能拉扯不离舟?
离明月被他的话堵的不行,心里气闷得紧。
又见离方紧抿薄唇,显然是不想再开口。
无奈之下,她只得进屋去扶了离桨出来。
离方见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:“胡春桃泼了离岸一身尿,她的。”
离桨脸色顿是难看到了极点。
离方开口的第二句话便是:“有事相商。”
离桨松开离明月的手,让她去屋里取了自己用惯了的木棍来。
离明月拿了木棍来,本想跟着的,看看两人说什么。
离方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,定定地瞧着她,就是啥也不说。
离桨叹气,转头对离明月道:“你去屋里陪陪你娘,劝劝她,树大分叉,人多分家,早分晚分,都是要分的,你弟也不小了,该学着担起养家的重担。”
离明月扭头气呼呼的走了,对于离桨支持离岸等人的做法,她心中十分不满。
连带着,也不像从前那般缠着离方了,她隐隐觉得,这次的事能成,与年前离方跟离桨单独聊过一回有关。
离方并不在意她怎么想。
他伸手扶着离桨,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