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而另一边,离方当着离岸的面,同离桨把底交了一下。
“大哥、二哥都一样,我除了给他俩各买了宅子外,二哥和离栓名下还另置了一亩田,四亩旱地,外加屋后的那片,总共差不多有八亩地,二哥带着栓儿好生伺候着,总能把这日子过明白的。”
离岸又跟着道:“以后养爹和娘的事,就交给我和大哥,三弟那边,只会管着爹平日的药费开销。”
离方看了木梨一眼,又道:“我到是能挣得多点,平日过年过节,爹若是在二哥家,我便把礼送到这边来。”
他本就与那边几个没一点关系,他想了一回又道:“养母那里,我以后会尽孝的,这点,勿须二哥操心。”
离桨想开口问他,自个儿的婆娘到底在哪儿,然而,离方的口风一惯很紧,怕是问不出什么的。
“我先同木家两口子商量一下,从他家发亲也好,只是到底还要准备些事,还有定亲的日子也要挑个好的。”
离方想了一回,问:“不要三书六礼吗?”
离桨说:“咱乡下人,也没那么多讲究的,觉得可行,便把这亲事定了,再挑个好日子把这事给办了。”
木梨却道:“聘书还是要的。”
李七妹懂她的意思,忙道:“请你爹帮个忙可行?”
木梨又道:“我爹肯定很乐意,只是要劳离岸哥沽壶小酒给他吃的。”
离岸到是很爽快的答应了。
木梨有点想不明白,离方干啥要挑这个日子。
不是说好了的,那日是两人纳采的日子吗?
快中午的时候,张玉娘和木久承有说有笑的回来了,一瞧离桨在此,便晓得是所为何事,离桨才一开口,木久承便应下了。
只让离岸去街上喜事铺子买了一张聘书回来,他到时写上些吉利的话即可。
至于彩礼和嫁妆,离家是胡春桃管钱,离桨不可能从胡春桃的手里要出钱来。
木久承晓得两人的情况,李七妹那里自赎自身已把手中的钱财用的差不多。
张玉娘觉得,横竖送过去的棉被是新的,到也不忙着费钱置办,只是家里的用具还要添上少许,李七妹好歹也要做一身新庆的衣裳。
当初,无论是郭家或李家,所送的料子,都是用来感谢木梨的。
后来走动近了,每次回礼,也是张玉娘从自个的私房里走的银子,所以,这最终决定权在张玉娘的手上。
“我屋里头到是有几块红料子,我回头扯块红色细棉料子给你做身嫁衣,到时,我帮你再绣上好看的花样子,盖头却是要你自己绣的。”
张玉娘横竖闲着没事,到也乐意帮这个忙。
说白了,她是看在离方的份上,多对他好一点,自家闺女嫁过去,总要少受点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