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能算在里头。
她取了钱,让离岸去把那几张床买回来,又回带了木梨等人回家,让木梨在家带着张小狗,她和李七妹,夏婶,来回背了好几次干稻草,是准备垫床下用的。
忙完这事,又去寻了几张旧被子垫稻草上。
这一日,一家子就围着这事给忙活着,及至傍晚时,张玉娘隐隐地有点不安起来,总时不时跑去院门口瞧上一眼。
“哎,你说,你爹他们咋还没回来呢,也不知路上好不好走?”
木梨答:“最近一段时日又没下雨,只是路很烂,不好走到是真的,可能走得慢点,估摸着要不了多久就到家了。”
夏婶来问了几次,几时开饭,张玉娘总说再等等。
华灯初上时,外头隐隐传来牛叫声,张玉娘却喊木梨,让她去外头瞧瞧,可是她爹回来了。
木梨应声,快步跑去院门口,隐隐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,只是天色已黑,看不清来人,她又侧耳细听,这才开口欢快地喊道:“爹!”
“哎!”木久承答得很痛快,木梨闻言,冲屋里喊道:“娘,爹他们回来了,可以吃饭了,也不知他们渴不渴,要不,我先给爹和哥哥泡两杯热茶?”
张玉娘喊夏婶去泡,自个儿也跟着跑到院门口,李七妹则是帮夏婶张罗盛饭的事去了。
牛车稳稳地停在了木家院门口,牛老板笑眯眯地冲张玉娘打了个招呼,又夸木梨数日不见,怎又长高了。
木梨笑言自家伙食太好。
又跟村长打了招呼后,张玉娘张罗着请人入内小坐,顺道吃个便饭。
木久承和木永为从车上下来,木梨迎上去,乖巧地喊了一声,又从木永为手里接过风笼子。
木永为笑道:“亏了你机灵,明明在家时,觉得大太阳天,挺暖和的,谁晓得往车里的一坐,冻得心慌呢,要不是有这风笼子,好难挨到县城的。”
木久承在后头笑骂他:“你以为女娃娃像你这般粗性子?要不咋说闺女是贴心小棉袄呢。”
木梨眨眨眼,木久承似乎有哪里改变了,又不知是改变了哪里。
管他呢,横竖她的小日子是越发好过了。
因有村长和牛老板在,木梨整个吃饭的过程都没发现木久承有什么不快,到是木永为比以往沉默了许多。
木梨夹了一只大鸡腿放他碗里,笑眯眯地道:“给哥哥的,娘说了,今日买的那只鸡整只都炖了,鸡腿我一只,哥哥一只。”
木永为冲她笑了笑,心情似乎好了点,甩开膀子吃起大鸡腿来。
饭后,大人们坐在堂屋里说话,张玉娘让夏婶去灶膛里弄了燃着的木碳来,又往里头添了两块大干柴。
二月的楚州夜晚,寒气犀利,刺入骨髓。
还是需要生火取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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