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是归总狱头管,一个却是归其中分管田地买卖的主簿管理的,而且是严禁打听的。
木久承每回都是从另一个门进处,又有村长带着,主簿嘴严,不会招事非,木久兴因此并不晓得木久承添了田地的。
“回头我定要说你大哥的,估摸着县令晓得你们的关系了,便给他摊派了个轻松活计,日晒不着,雨淋不着,时常还能捞些外水。”
木久承忍不住问道:“那大哥现在调往何处了,不用在外头东奔西跑了吗?”
“早不用了,他还乐呵着呢,以为县令看他办事勤快才给换的,我可不信这个邪的,到是把他调去做狱头了,外头有人要探狱,总要塞些银子给他,肥水比在外头大多了,你都不晓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