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吃耗子药。”
药不是你个不是东西的家伙。
“哎哟,你这气起来也怪好看的,挠得哥哥心头痒死了,要不,梨儿妹妹,哥借你的小手来挠挠胸口?”
若说离方有时与木梨说话是痞气,那杨来贵就是十足的下流货色。
木梨怒目相对,抄起扫帚就冲他砸过去:“甭以为姑奶奶是女子,就不可以动手揍男人,你算个老几,敢如此轻薄本姑奶奶,看我不打断你的第五条腿。”
一侧的张秋花听后,寻思了半晌一直不得其解,而木梨又同杨来贵闹得不可开交,到底没弄明白这男人咋来的第五条腿。
木梨越是彪悍,杨来贵还偏就越是喜欢的紧。
更觉她静坐时是闺秀,暴起时是女郎君。
杨来贵对她越发志在必得了。
“怎地,哥哥瞧上你了,想讨你回去做婆娘呢,你不好意思也是难免的。”
木梨晓得这样不要脸的人,最喜欢在言语上占人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