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丁婶又回来了一趟,得了些嫩莲藕,还让舅舅给你家捎了点。”
木梨笑道:“我没瞧见,许是夏婶放灶屋里了,估摸着今儿中午会吃,你娘可还好。”
“好着呢,就是大伯和大伯娘最近几日,不知咋地,又得意起来了!”
木梨轻轻嗯了一声,微微皱眉:“还是跟以前那般懒吗?”
“嗯,田里的事大伯丢开手,索性啥都不管了,成日在村里游手好闲的,爷跟奶都管不了他,只能由着他去,只是估摸着爷累的紧,我爹总要做完田里的事后,去帮爷搭把手,唉!”
张秋花很怨张大牛两口子的。
“你说,那人咋这么懒?”
木梨也不知该怎么答,又问:“这两人莫不是又闹啥妖娥子了吧,我这小心肝突突地直跳呢。”
上回闹妖娥子,差点把木梨和张夏花姐妹俩给折腾去青楼了。
张秋花的小眉头紧紧拧一块,都快打结了。
“我有悄悄问过我娘,说是没见这两人出去外头,只是有回听奶念叨了一句,说是张大狗如今也晓得学好,要有出息了。”
木梨心中一紧,急问:“你可晓得奶为何如此说?”
张秋花摇头,答道:“我哪里知道,我如今只一门心思的想把这大屏风绣好,扣除掉本钱,估摸着也能挣个二、三十两。”
木梨的心一松,抿嘴轻笑,说道:“你放心吧,熟能生巧,只要针法记住了不出错,早晚你能靠这个挣大钱。”
张秋花与她笑作一团,说好了,两姐妹将来要一起成为双拐镇最出彩的小地主婆。
木梨没有再追问张大狗的事。
到了第二日早上,张秋花披着晨露上门来了。
木梨才刚起来呢,她着实做不来天没亮就起床的事,依旧喜欢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。
张玉娘却说她是在长个子,总睡不醒,由着她去呢。
“秋秋,你来了,可吃过早饭了?”
张秋花笑道:“我便是特意空着肚子来的,我晓得你家有好吃的。”
木梨朝灶屋那边喊,问夏婶,今儿早上吃啥。
夏婶从灶屋里探出头来,答道:“今日熬了小米粥,按姑娘的意思,先小火炒香再熬的,果真要香不少,另外还有肉丝卷子,白面馒头。”
此时张秋花已行至木梨身边,木梨牵起她的小手,笑道:“走,跟着姐吃香的喝辣的去。”
张秋花掩嘴轻笑。
夏婶忙给两人摆好碗筷,又将吃食端上来。
张秋花先端了小米粥喝了一口,赞道:“果然要香不少,而且,也不割嗓子,这里头还放了啥?”
木梨笑道:“我让夏婶加了点点糯米,我喜欢这样子吃。”
“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