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看了那妇人一眼,笑嘻嘻地再道:“大娘,这树外的日头太毒辣,仔细把您老有脸皮晒得起大褶子,那可就不美了,还请去梨树下小坐。”
木梨说完,又冲木久承甜甜一笑,声音脆爽:“爹爹,也请去梨树下,娘出门前有交待,莫要爹爹站在日头下太久,以免染了暑气,到时,娘可又要心疼了,少不得要念叨爹爹数日,想来,爹爹还是盼着耳根子能更清静些呢。”
木久承闻言哈哈大笑,答道:“你快去泡茶,我自不该叫你娘担心的。”
说完,他迈着大步朝梨树下行去,相中的位子,就是木梨先前坐过的那把躺椅。
待木梨去灶屋里烧水煮茶时,木久承的脸色已不复先前的温润,一脸寒霜地盯着来人上下打量。
“你来我家干什么?”
语气非常不善,又夹杂着一股子邪火。
“木郎!”那妇人把这二字,叫的那真真正正的九曲十八弯。
然而,她不晓得,张玉娘在这一道上,算得是科班出身,经过专业训练的。
她这般做态,落在木久承眼里,却是一个字“假”。
偏生他心里又浮现出张玉娘那娇娇媚媚的样子。
张玉娘终是不同的,在外人面前正正经经,只有行闺房之乐时,才会挠首弄姿取悦于他。
木久承很喜欢这样的张玉娘。
“杨金婵,你够了!”木久承低声喝斥会他身侧的妇人。
竟是木永为的亲娘老子?
然而,她这般挠首弄姿,落在木久承的眼里,如同猪八戒学画妆,要多丑就有多丑。
杨金婵一脸的委委屈屈,不解木久承怎地就不上当呢?
木梨透过灶屋的门,瞟了一眼,嗤笑不已,哼,段位不够看啊,就凭这一招就想将她娘挤下正妻位?
瞧着,到像是想吃回头草呢!
木久承成了香馍馍?!
外头,梨树下,杨金婵泪目点点,望着木久承欲言又止。
“木郎,我晓得,你心中必然还怨恨着我,你若心里没有我,又怎会如此恨我呢,如今,我真的晓得你待我的情谊了。”
木久承沉默了。
曾经,他还年少时,对杨金婵的确用情至深,还对她有情吗?
消失数年后再出现的杨金婵,搅乱了木久承平静许久的心湖。
杨金婵的眼里闪过一丝喜意。
“木郎,我以后不走了呢。”
木久承冷言冷语地讽刺她:“你不是最稀罕柳兰舟那般颜色的么?怎地了,被他给抛弃了,又想吃回头草了,念起了我的好?”
杨金婵却是怪嗔道:“木郎,你说的是哪里话,我不过是随他去外头唱了几年戏,挣得一些银子,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