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夜长梦多呢,想托你帮忙,你看我手里的银钱弄些什么好,或买地,或是做点别生意,我在京城这些年,看多了人家钱生钱,日子混得越发风生水起的,终是有所不甘,还是想为我们儿子多打算。”
“他将来若有出息,这念书的开销极大,我也想多疼他点,以后讨媳妇,生娃儿,都是一笔笔大开销呢。”
木久承沉吟了一番,问道:“你手上有多少银子?”
“我娘老子问,我都没说实话,只推说有几十两,你问我,我却是极相信你的,实话告诉你,我手头有银票一百多两,加上金银头面啥的,估摸着有二百多两,你看,做何营生好?”
木久承对这事很上心,只因,他和杨金婵有共同的目标木永为这个亲儿子!
他认真思考了一番后,才给出答复:“依我看,你也不懂那些生意经,家中又无人会种田,不如直接买上几十亩上等良田,再买个宅地,盖个小院子啥的,你终是出嫁过的,长年累月住在娘家,会招你哥嫂说闲话。”
杨金婵冷哼道:“我才回来不过几日的功夫,那两口子已经嫌我嫌得不行了,我又不是没拿礼送那两口子。”
事情是不是真的这样,也只有杨家人自个儿清楚。
木久承到是有点同情她了,好歹也是自家亲儿子的亲生母亲,她若过得好了,将来儿子说亲,也是面上有光的。
“良田的话,我会帮你留意着,你想在哪儿买宅地,当年,你把户籍落入我家,到现在,你娘家那边都不曾迁回去。”
杨金婵心中大喜,忙顺着他的话说:“就不必那般麻烦了,在这边村里买块地吧,也不拘太大,横竖只我一个人住,有现成屋子的更好。”
木久承答应她的要求,说是明日便去村长那里问问,看有没有多余的良田买。
杨金婵因为这事得了他的应承,到是真的松了一口气。
她娘和兄弟们惦记她手里的银钱,也不是一两日的事了。
两人因当年的一些事说开后,反到觉得亲近了不少,又因杨金婵是木永为的亲娘,木久承待她本与杨家其他人不同。
相对而坐,越说越投机,竟能传出些许笑声。
张玉娘正好端了冲泡好的茶进门来,看了兀自说笑的两人,眼里闪过一丝恼意,面上却带着得体的笑容,说道:“瞧瞧,我到像是把及时雨呢!你俩说话,可是说得口渴了?”
木久承抬头望过来,面带笑意地招呼她过去坐。
“你怎地亲自去烧茶了?来得正好,我正口渴得利害。”
张玉娘秀眉轻挑,笑问:“你看到了?我寻思着这几日吃辣菜太多,便亲自去煮了一壶茶,用的是上好的绿茶,咱们闺女说了,搭点杭白菊在里头,更败心火呢!”
木久承微微一愣,随后笑道:“依我看,她读的那些个书,就光记着折腾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