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,当真是好笑,这院子又不是你买的,你凭啥叫我滚?”杨金婵微微眯起眼,忿忿不平的瞪向张玉娘。
谁会晓得木久承还有发大财的一日,早知如此,她当初忍忍也就过去了,待娃儿大了,自己晓得吃饭,晓得玩了,又哪需要她时时寸步不离的守着。
杨金婵后悔莫及,然而,她当年的位置,却早已被眼前的俏美人张玉娘给霸占了。
原配要吃回头草了,该滚的是张玉娘这个后娶的!
张玉娘可不知她心里的小九九,冷哼道:“你还真说错了,这院子有一半是我出的钱,凭啥么?凭我是这座屋子的女主人,我在这位置上一日,我就有权赶你一日,打得你的小脸啪啪作响。”
“女主人?”杨金婵越发讨厌眼前笑意盈盈地张玉娘,当真恨不得撕了她那张脸。
太招男人稀罕了,这叫杨金婵的心里越发不平。
“赶紧滚吧,别给脸不要脸,没得在你亲儿子面前留下个坏样子。”
张玉娘见她还赖在这里,她不想理杨金婵,便站起来去了南边房间,木久承正好在检查木永为的功课,张玉娘心细,发现木永为薄长衫的左衣袖口线脚松了。
她行过去,先待木久承指点过木永为哪里的功课没做好,随后才对木永为道:“你的衣袖几时松线了,明儿早上记得换过一件,这件待夏婶洗过后,再叫她给你缝一缝。”
以前没请夏婶时,都是张玉娘干这活。
她现在要忙着绣屏风,自是无多余空闲的。
杨金婵不知几时已站在她身后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哟,说的比唱的好听,还不是让请的长工干这活,不过,这里子面子到是叫你给全占尽了。”
张玉娘回头讥笑道:“那也好过你十多年对娃儿不闻不问。”
杨金婵想煽阴风,她便直接将那层窗户纸给捅破了,横竖木久承又不是三岁的娃娃,心中自有公断。
“哼,我们一家三口之间的事,还轮不到你这个后娘来置喙!”
张玉娘目光阴冷地盯着她,皮笑肉不笑地又再次用语言扎杨金婵的心:“可惜啊,后娘也是娘,好歹我如今才是我当家的正室呢。”
什么一家三口,杨金婵顶了天也就与木永为有牵扯了。
杨金婵见风向不对,立马委委屈屈地冲木久承唤了一声木郎。
张玉娘冷笑,跟着爽朗地喊道:“当家的,天色不早了,是不是该请了这位妇人先行离开。”
她这是摆明了要木久承出来赶人。
木久承瞧着屋里的两个女人,着实头疼的利害。
他就弄不明白了,不是说三个女人才能搭一台戏么,怎地两个就能闹腾不休?
“的确不早了,金婵,你还是早点回去吧,省得你爹娘担心。”
杨金婵不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