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抢呢。”杨金婵哪里不晓得她是狮子大开口。
张玉娘笑得很温和,答道:“那你也可以选择不吃嘛。”
杨金婵自然不肯便宜了张玉娘的,这每晚来吃饭的事,也就不了了之。
杨迎贵在外头等的不耐烦了,又催了杨金婵几声,她才依依不舍的迈着小莲步,缓缓离去。
木梨待两人的后脚跟才离开院门的门坎呢,她便啪的一下把院门快速关好,又十分麻利地落了栓。
再狠狠地呼了两口气,像是要把落到鼻孔里的香脂粉全都吹出来。
“哼,啥玩意儿啊,这是西门庆请武大郎呢,一看就是没安好心,呸!”
她拍了拍小手,这才哼着小曲儿又去了东厢房。
她决定了,今天晚上要给木久承洗洗眼。
明月入院来,黑暗的角落里,传来小虫们欢快地斗嘴声,木梨迈着松快的小步子行至东厢房的门口,她鼓了鼓小腮帮,又无声的啊、啊两次,做好准备后,这才端着一脸娇憨地笑容,欢快地小跑进屋里。
“爹爹,爹爹!”
小姑娘独有的娇俏笑声,着实叫为人爹娘的心头快速染上笑意。
“哎!”木久承答得更欢快。
“梨儿,何事如此开心?”
木梨笑眯眯地道:“爹爹,快要过端午了呢!”
木久承先是一愣,随后仰头哈哈大笑。
“梨儿这是提醒爹爹,莫要忘了答应你的事?”
“嗯!”木梨很是认真地点头。
“爹爹,要让人画一副很好看的全家福,很喜庆的那种,往待哥哥娶妻生子了,我也嫁人了,然后,我们全家再去请画师画一副,等爹爹老得走不动了,儿孙满堂时,再画一副,想想就叫人开心呢。”
木梨将小手背身后,笑眯眯地沉浸在自己的想像中。
木久承被她的话给打动了。
木梨又道:“我想,那时我跟哥哥肯定会效仿爹爹跟娘亲这样百般恩爱的,只是到那时,爹爹跟娘亲都已满头银发,又或许会两人相互搀互着,走在村头的路上,看着夕阳美景,肯定叫全村的人都羡慕死。”
她一直觉得这世上最浪漫的事:便是能陪着你慢慢的变老!
张小狗在一旁凑热闹:“那些三姑六婆肯定会嫉妒得发疯。”
木久承想了一回,突然心生感动,牵起张玉娘的小手,说道:“少年恩爱,老有所依,娘子,可愿意同为夫相携到老。”
木梨哦了一声!
措不及防,又被后爹塞了一嘴狗粮。
经木梨这么一闹,木久承先前的那点小小怦然心动,瞬间被拍得无影无踪。
轻浮的撩拔,终敌不过平淡是真!
撇去那层泡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