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他吧。”
木梨觉得木久承似乎还有别的原因,不然,他不会如此好说话的,心下猜测,莫非杨金婵要买的地有眉目的。
她的确猜中了!
木久承并没有提及那事,张玉娘也想开了,晓得了又能如何,她还能阻止得了杨金婵买地不成?
这般一想,她又觉得,是不是该再努力点,跟杨金婵拼拼家底子?
木梨吃过饭后,便去房里休息了,张玉娘撑着泼墨山水画油纸伞,拎着个食篮子去私塾送饭了。
木久承对于这点,包括木梨在内,都早已习以为常。
今日的午饭除了香辣河虾炒韭菜之外,还有一份腊味合蒸,里头有腊猪心、腊肉、腊肠,张玉娘还给两人各留了一条手掌长的红烧鲫鱼。
这样的饭菜水准,与那些大乡绅家的饭菜可有一比了。
木梨睡到下晌才醒来,她从西厢房出来的时候,张玉娘已经叫木久承把绣花架移到了那棵大梨树下,旁边放着一套小绣花棚子,木梨叹了口气,不待张玉娘开口喊她,已焉啦吧叽地垂着小脑瓜,默默地挨过去坐下。
捏针拿线这事,没少被系统那欠打的嘲笑过。
木梨是聪明,可捏着那细细的针,她觉得比自己揍杨来贵还要费劲。
她可是很乖的,绝不拖自家美人娘亲的后腿。
难得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,慢吞吞地练习针线。
凉风轻轻抚过,梨树沙沙地叫得欢快,树上的梨子已由早先的鸟蛋大,已长至成人拳头大小了,这期间,张玉娘还拿了竹篙,将多余的小梨子敲打掉一些,木梨子的果皮,已从深绿渐渐地转变成浅绿色。
木梨仰头看了看头顶的梨树,说道:“娘亲,这树上的梨子要六月底才会熟,正好这绣坊是捡在七月前开业,到是可以摘上些熟的一并带去县城,小翠姨和外婆一人分一点,虽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,却是我跟娘亲的一片心意。”
张玉娘竖直右手食指放到嘴边,轻轻“嘘”了一声。
“要是有人晓得了,只怕又要念叨这梨树是她家的,还是要分成三份的,记得了,下回万万莫要说漏了。”
木梨娇俏地冲她笑,又吐了吐小香舌:“娘亲,我这不是给漏算了么,再说了,我本就与那边不熟,也没啥往来,那边的人,又怎及得上外婆和小翠姨疼我呢。”
提起鸨妈,张玉娘就有点想她了。
“你外婆是没法子的,她身处那样的地方,只能那样行事,其实,她人很好,心眼也不错,不过我们这些小姑娘是什么来路,到了她那里,她总亲自一一询问,观察后,再因材施教,到了最后,她又绞尽脑子,让各个姑娘家家的,都能尽量有个好归宿,除非是被她背后的大东家给提前定下的。”
她无意间向木梨透露出一丝信息。
木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