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去了医馆后,大夫刚给木永为催过吐。
木永为的先生本就与木久承相熟,此时,也正坐在医馆的大堂里等着。
木久承撇开几人,神色担忧地快跑过去,急切地问那个先生,他家儿子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
木梨等人从那位先生的嘴里,最终晓得木永为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原本,木永为一大早情绪就不高,带了张小狗去学堂里念书,到了上午中间休息时,他到底还是将那羊肉饺子和卤菜拿出来,拿了一半送去隔壁,分与张小狗吃,余下的便归他自个儿吃了。
吃过后也没啥不对,待到上课后,他又继续认真听讲,中午才下课,张玉娘又给他送来了好饭菜,木永为这娃只对吃的管不住,那些好饭菜,又尽数被他和张小狗分食了。
这位先生又告诉几人,到了午睡小歇时,木永为的情况就有点不对,当时,他隐隐觉得肚子有点疼,满头大汗,有学子去禀告这位先生后,先生禀着负责的态度,到是去学堂里看过木永为一回,询过他后,晓得他只是肚子疼,先生到是好意,想放他归家去。
木永为却不肯,非要留在学堂里,他不想耽误下午的课,先生这段时日,一直在教授新课的。
一直拖到下午上课,大抵有小半个时辰后,木永为不时就请假要去茅房,而且一去就是老一会儿,一问之下,才晓得他拉肚子了,先生觉得事儿不对,最后一次去的时候有点太久,他便叫了个学子去茅房那边看看,结果,那学子吓得脸色苍白的回来找先生,说是木永为倒在了茅房内的门口。
先生这才真的急了,他之前一直以为木永为可能因为贪嘴而吃坏了肚子。
他忙去了茅房那边,把木永为背起来准备送去医馆,又叫人喊了学校打杂的那小子去木家送信。
事情的经过便是如此。
木久承几个听后,一头雾水。
张玉娘嘀咕了一句:“平日也是这么吃的,再说了,自家做的饭菜,大家都吃了,没道理就他吃坏了肚子啊?”
木梨忙上前一步,扶住张玉娘的手臂小声问:“娘,小狗他......”
张玉娘心中一惊,忙又去问那先生,可有听说张小狗身子有何不适?
然而,叫人十分奇怪的是,张小狗并无任何不妥。
这又是何原由?
木久承又再详细地追问了一些细节,先生到是清楚,一一作答了,木永为除了消息时吃过这些东西之外,到不曾吃过别的。
几人一直也无甚办法,只得待大夫从里头出来后再说。
张玉娘颇为担忧,又要劝木久承放宽心,着实心累得紧。
木梨心中隐隐有些不安,总觉得事出有因。
医馆外,狠毒的太阳把地面晒得发白,叫人心中烦躁的很。